“服不服?”
雀部长次郎眉头一挑,看似表情镇定,但精致的八字胡已经吹起。
他字正腔圆:
“不、服!”
京乐春水喝红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开!”
“三张队长级你能赢我?”
“你要是能赢我,我就当场把这个斗笠给吃……”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雀部长次郎将手中的木牌一扔:
“三席、副队、总队长。”
“唯一特殊牌型——一番队“菊”字同花顺。”
酒桌之上,瞬间响起一阵倒抽冷气声。
冲牙源志郎没有饮酒,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须,严肃点头道:
“按照刚刚碎蜂队长所说,三张队长确实是堪称最大的牌型。”
“但一番队作为总队,地位特殊。”
“如果构成以总队长为首的同花顺的话,确实要比三张队长大。”
小椿刃右卫门已经半醉,但作为瀞灵庭出名的剑豪,他的思维还是和他的剑一样快:
“三张队长三倍,一番队同花顺五倍。”
“京乐队长,这把您赢得了十五盖碗酒。”
射场千铁闻言,默默往京乐面前的桶里打了三十碗酒。
“咦咦咦咦咦咦咦——?”
“射场副队长,您这是?”
京乐春水震惊。
说好的十五碗呢?
已经醉倒在地的射场铁左卫门,听到“射场副队长”几个字,条件反射想要坐起:
“d——唔——”
射场千铁一把将醉得不行的儿子按了回去,铁面无私回道:
“雀部副队长,刚刚说的是‘不服’。”
众人想起,下午碎蜂介绍过规则:
“……对了,不服翻倍嗷!”
“无论庄闲。”
京乐春水:……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夸张向后一倒:
“啊咧?啊咧咧?头好晕呀——”
“七绪酱、七绪酱?在哪里?”
“你家队长不行了,快来心疼心疼他,帮他喝酒酒——”
远处桌边,正在看书的伊势七绪眉头青筋一跳,回头臭骂:
“队长,求求你做个人吧!”
“人家刚满十八岁!”
一众队长、副队长,纷纷出言谴责,点名批评京乐诱导未成年死神饮酒的邪恶罪行。
一时间,和室内热闹非凡。
“十八岁?十八岁还不成年的吗?”
“哦,想起来了,这是尸魂界……”
碎蜂昏昏沉沉拉开和室的门,走到庭院透透气。
下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快回不去了。
碎蜂还记得,正经的升迁宴吃到一半,京乐就偷偷摸摸拿出一瓶酒:
“各位,天天在一番队开会已经够严肃了,不差这一回。”
“机会难得,整一口?”
气氛当场就不对了起来。
被灌了三碗酒的碎蜂,意识到不对劲,赶紧令人找来薄木片。
趁着还清醒,她当场掏出斩魄刀,车了一套“护庭十三队牌”,介绍给在场渐入佳境的酒鬼们。
这一举措,成功让自己少喝了很多酒,保住了意识的清醒。
至于将牌类游戏,引进瀞灵庭,会带来怎样的深远影响,已经不在碎蜂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夜风舒凉,月绽微光。
碎蜂走到内湖边,感受着湖面刮来的阵阵凉风。
远处灯火通明的和室内,传来热闹的欢呼声。
碎蜂竖起耳朵,隐约听到,是京乐春水逃酒失败,选择喝英雄酒,一口气闷了十五碗。
“真好啊。”
碎蜂轻轻感叹。
平日在瀞灵庭内,无处不感到,独属于死神那纪律森严、古板顽固的气质。
用碎蜂的话来说,好像在上没有任何休假日的班一样。
但今天,碎蜂的升迁宴将死神们聚在一起,碎蜂才感受到死神的人情味。
“死神也是人啊,工作久了,也是需要释放压力的。”
酒意上头,碎蜂眯眼看着月亮,轻声感叹。
“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磁性又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碎蜂瞪大眼睛,一身酒意全化为背后浸出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