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人对我很是尊敬,直接对我作了个辑后,这才道:“陆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需要一个醒魂咒,将这个沉睡的老人唤醒。”
“你如果能办到的话,你的所有要求,我们都能为你达成,绝对不会让你有一丝丝的不痛快,你将是这个地方,最尊贵的人。”
这听起来,还挺不错的。
但我想知道的是失败后的结果。
“假如我完不成,你们又待如何?”
“呃……这个嘛,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这是法制社会,我们会放你离开,你看如何?”
呵……当我是傻子不成,还放我离开,不把我剁成肉酱下饭,就已经不错的了。
我看着这个老头,他的身上贴满了符纸,晃的一看,就像是一个死人。
如果仔细察看的话,会发现,他早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但其命星还亮着,只一点点风中烛火的味道。
就这么一个只剩下一口气的人,这些人却还不死心的吊着他的命,自然是有所图谋的。
我早就知道,这实验室里面的人,包括我在内,都因为签订了命契后,就在身体里面种下了一种蛊虫。
只要这个老头一死,那整个实验室里的人,都得陪葬。
不过,我身上的蛊虫,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用秘法,转移到那个叫莫迪的训犬师身上。
对方后面和我有冲突后,又被我在生死簿上嘎了。
所以啊,这个蛊虫能控制这些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对我无效。
“行吧,想让我唤醒他,也不是不可能,你们出后等着,不要来打扰我做法事。”
我的要求,让这些人有些为难。
“所有白衣都退下,至于金衣,陆先生,很是抱歉哦,怕是不能离开这里,还请你见谅。”
我见谅个屁。
这些人不过是怕我对老头不利,留下来以防万一罢了。
我想了想,倒也懒得和他们扯皮,很是大度的不再撵人。
只是装模作样的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让人准备一堆的东西。
过去的那个包,被几个祖师爷给我弄丢了。
所以,我现在身上干净得很,什么也做不了。
这些人有钱有势的,什么样的好东西都能准备齐全。
也大概是给前面的那些个所谓的玄学大师给准备的,眼下又给我照搬过来而已。
我看着这些上品法品事物,心里面还怪感叹的,有钱就是好,不管是什么,都能拿到好东西。
就比如那把桃木剑,就是一把500年份的老树,还被雷劈过的。
当然,我本来是不识货的,对我而言,这不过就是一把看起来有些亮堂的木剑。
但神秘人似乎懂得很多,能把这些物件儿的来历说个八久不离士。
“啧啧……这些东西,都是从死人墓里面淘来的,上面其实很不干净。”
“这些人什么都不懂,拿来就给你用,你若是傻乎乎的,真用上了,很有可能遭到反噬。”
我大吃一惊,心里有些后怕。
还好,也没真的想要动这些家伙,就只是装个佯子而已。
我把剑舍弃了,只抓了一把符纸。
所有东西里面,就这个符是干净的,而且,用的是朱砂当场绘制符咒。
他们把恶犬给带来了,还一度提议,要用恶犬的血来绘制。
我给吓了一大跳。
开玩笑,放他们的血,也不可能放恶犬的血。
它现在跟着我这般造孽了,也是时候,把黑狗救下来了。
一切,就都在此刻结束吧。
“黑狗的血用不上,这里全是阴气,它的血至阳会有冲突。”
“不过,它的毛有些用,待我取一点过来。”
我走到恶犬的跟前,它
两眼紧迫的盯着我,但表面上看着很是温顺乖巧,和从前叛逆疯魔的样子,大相径庭,我看得难受不已。
我上前,摸了一把它的头,然后蹲下来,在其后脖子那里开始取毛。
然后在恶犬的耳朵里,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说完话,又拍了拍它的头,这才转身离去。
那一小绰毛,被我烧成了灰,一口气吹到了老头的脸上。
然后手舞足蹈的踩着七星步,围着他跳起了大神,同时嘴里还喃喃自语的念着玄而又玄的咒语。
这个咒语,自然是胡谄的。
根本就不是什么醒魂咒。
我现在巴不得这老头死了,把整个基地的人都带走算了。
在跳了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