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事情,真是让人难以预料。
原以为会挺不过去的小孩子,最终在干燥衣服的包裹下,渐渐地又变得有劲起来。他在哭,目测是有五六个月那般大,能吃一点婴儿辅食。但是离着吃成人食物还挺远,以吃奶为主的年纪,现在就算是哭死了,我也找不到合适的东西给他吃。总不能吃压缩饼干吧?捏碎了好像也不是不行。想了想,我最终还是听不得这个孩子凄惨的哭声,然后将饼干做出来,撇了一小点塞他小嘴里。饼开的味道还是不错的,能增强人的饱腹感。孩子嘴里有食后,下意识的抿起来,也忘了哭泣。我松了一口气,有用就行,哭多了伤身子,能拖一刻是一刻吧。于是,走在半道上,每当这个孩子张嘴就要开始嚎时,我就会取一点喂食给他。大约吃了将近四分之一块饼开后,大概是吃太累了,也有可能吃饱了,孩子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我加快了脚步,继续在山中搜寻起来。此时天地黑压压的一片,天光消失得很快,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将人给找出来。但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有看到什么地方能藏一个村子的人。想来自己走岔路了,不得不转过身,往别的地方走去。如此反复折腾,我整个人好不容易才从八卦阵里,滋养出来的一点好气色,都要被雨水给冲没有了。再厉害的人,也不能一直泡在水里,皮肉会烂的。不管能不能找到村民了,我自己先得找一个能躲雨的地方。我把目光放到山中的岩石上。围着其中一座比较大的山脉走了将近1个小时后,还真的被我发现了一个洞口。只不过,这洞口有些小,勉强只能钻进一个人。我现在背着孩子呢,身形有些臃肿,只能先把孩子解开,然后送到洞中,自己再钻进去。回头看看外面的大雨,这干爽的山洞尽然有如新生一般,让人安心和踏实。我将孩子抱在怀里,他一直都在睡觉。有些不太放心的把手电筒取出来,看了一下孩子,发现他的脸有些潮红。不太确定是睡太久了,热着的,还是生病了。我不太放心的把手伸到他的额头上,探了一探。我这冰凉的手,竟然感觉到有些许灼热。这若是生病了,那可真的太糟糕了。我赶紧拍了拍他的脸,又捏了捏瘦弱的小手。孩子没有醒过来,就这般安安静静的睡着。“完了……快醒醒……”我慌乱的把手伸到孩子屁股那里,拍拍拍地就给他一通暴打。正常的孩子吃痛之下,早已经哭声震地。这孩子……想要我愧疚死不成吗?我怀疑自己喂的饼开有问题,这孩子吃了就生病。我抱着他,在那里急得团团转,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已经找不到能解决的法子了。最后只能把目光放到这个山洞里,试图找到一点干柴升个火。只要有火,就能烧水。虽然是雨水,烧开了也是能喝的。 也就是小孩子娇贵,这才这般麻烦,是我,都是直接张嘴就开始大喝特别。运气不错,在一个角落,有很多枯枝烂叶摆放在那里,很挺干燥的,够我烧一段时间的。我把火架起,又从背包里,取出来一个野营用的不锈钢杯子,把水烧了起来。孩子的病实在是不能等,最终我将其放在火边的草堆上,确认他不会掉到火里,还能烤到火后,这才急忙忙的又冲了出去。我想采点清凉降水的植物,放在水杯里给他熬水喝。打着水电桶在洞外寻摸了好久,最终是成功的找到了一些很常见的清凉药材,比如,蒲公英之类。采了一捧就急急忙忙往回赶。洞内的火还在燃烧着,水杯里的雨水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冒着火泡。但原本应该躺在草窝里的孩子,却是消失不见了。我吓得将手中的植物扔了一地,急忙去找孩子的身影。时然是不见了。这个地方,没有想到孩子的血迹,也没有看到什么凌乱的场景。除了孩子消失了,别的好似什么都是正常的。我摊坐在地方,看着已经黑透下来的天空,脑子里面嗡嗡的。孩子是丢了吗?是人,还是野兽干的?亦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这完全是我产生的幻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那水杯中的开水噗噗往外窜,然后将燃烧得通红的柴禾弄得滋滋作响,我这才不得不清醒过来。我把水杯取下来,放在一旁冷却。然后开始试图冷静下来。孩子绝对存在的,因为地上还有背孩子时,用的湿衣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