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翎晚刚一踏上实地,便侧首向身旁的相漓轻声言道:
“谢谢你,相漓。”
经过这次,相漓可以信任几分了。
她将链子收回。
【系统,多盯着他……等好感度够了,便不用盯了。】
“好的,宿主。”
相漓看着她被怎么兽夫围着,真的很杀了几个……但她好憔悴啊,他不忍心。
下次吧……下次他一定!
他上前揽住她的腰,回答道:
“没关系,身为你的兽夫,这是我应该做的。”
见白止清点完族人回来,她连忙离开相漓的怀抱,跑过去询问:
“怎么样?还剩多少族人?”
“五百人,一百三十七位雌性,七十七个未成年人,剩下的都是雄性,只是黄阶以上极少。”
凤翎晚闻言,身体有些踉跄,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翎翎!”白止及时抱住她下落的身体。
“我没事。”凤翎晚的嗓子发干。
她强打起精神,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一位族人,缓缓开口。:
“你们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我们先在此地暂时居住,休养生息。”
“如果不是你!我的阿爹他们就不会死。你真的是神女吗?”
“怎么说话的!这一切都不是神女的错。我们不部落内部不能乱”
部落巫骂完不懂事的族人,心疼的给凤翎晚把了把脉。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瞎了,摸好久才摸到脉搏。
“少主啊,你现在不能操劳,先把崽崽生下来再说。有什么吩咐你说,我们去办就好。”
“你现在身体已经有些不稳了。我这就去给你采些草药来,安胎重要。”
“部落巫,可是那些人明明就是神女招惹来的。”一部分族人道。
“可是……这种事情神女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另一部分族人道。
淼淼看着神女如今的模样很是心疼,主动站出来:
“吵够了吗?
神女为你们的孩子提升血脉的时候怎么不吵?
神女教你们功法的时候怎么不吵?
这会出事了,一个个就知道怪神女了?”
族人被骂的哑口无言。
站在凤翎晚这一边的族人,纷纷应和道:“是啊,是啊。”
鹫族中人其实也不满。
本来他们自己日子过得好好的,非要跟着这个神女混。
混到现在,族人越来越少。
但碍于鹫音威慑着他们,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凤翎晚叹息一声:
“我知道你们对我颇有微词。
但如今,先带大家找一下自己的住处吧,我们先安定下来,明日再说。
若是有族人想走,我不拦着。从此天高海阔,各自安好。
留下的族人,我在此郑重许诺:只要我凤翎晚尚存一日。
便定当倾我所能,护你们周全,不让风雨侵扰。”
凤翎晚撑着说完话,靠在白止怀里咳了好几声。
“行了,都散了吧。”
入夜,所有族人根据凤翎晚给的图纸,在各位兽夫的带领下,都搭好了简易的木屋。
而凤翎晚想一个人静静,独自坐在了海边,任由海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
“神女,介意和我这个老东西聊聊天吗?”
部落巫笑着走近。
凤翎晚快速吸了几口气,抬起眼睛向上看眨了眨眼睛,用手轻轻将自己的眼泪抹掉。
“部落巫,想说什么?”
“救了金澈不是你的错。善良从来不是错误,错的是人心。”
她说完,摸了摸凤翎晚震惊的头,笑而不语。空洞的眼睛看了她一眼走了,盲掉的眼睛似乎并不影响生活。
“系统……她!她怎么会发现金澈的事情?”
系统坐到凤翎晚身边,挠挠自己的豹子脑袋。
“这……我不知道呀。金澈那家伙裹的可严实了,我也是靠的很近才发现的。按理来说,她在族内不可能知道啊!”
“她一定是想告诉我什么!”
凤翎晚思绪翻涌,在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重演当日的情景。
“金澈和兽神有关!他如今的身体里有可能是兽神,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兽神使者,但绝不可能是金澈。”
凤翎晚来回踱步,线索在她的脑海里串联。
“每个部落巫恐怕都是兽神的眼睛,所以她才知道金澈的事情。”
“可是,我想不明白。兽神究竟要从我这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