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会带孩子。”
凤翎晚看着在孩子堆里游刃有余的白止。很是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与赞赏。
白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煦的笑意:
“这不过是承袭了诸位爹爹的育儿经罢了。
我自小便是在他们这样的呵护下长大,自然懂得如何与孩子们相处。
而且,我们兄弟几个,感情深厚,这都得益于爹爹们的悉心教导。”
凤翎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嘴角绽放出一朵淡雅的笑容。
“如此说来,将来你的孩子可真是有福气了,能有你这样一位体贴入微的爹爹。”
白止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中却藏着几分俏皮与幽怨,他轻轻瞥了凤翎晚一眼,笑道:
“那也得你和我多努力不是?”
白止边说着,别人和凤翎晚在能看到孩子但又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凤翎晚闻言,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说道:
“近来,我打算暂时不同你共寝了。”
白止一听,心中顿时急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焦急:
“不行,说好的要生崽崽呢?怎么就变卦了?难不成你才这么几天就对我腻了?”
他边说边在脑海中细细回味起这几日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寻出一丝端倪。
“这几日你说身体不舒服,不让我碰了,是不是就是腻烦我了?”
凤翎晚轻启朱唇,故作烦恼:“我若当真腻了,你又当如何?”
白止微微一笑,眸光闪烁,似是在斟酌字句:
“翎翎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凤翎晚对他眨眨眼,挑眉一笑:“自然是真话。”
白止闻言,笑意更甚:
“那自然是将你绑回狐族,只做我一个人的雌性。哦,当然。还有我们那些活泼可爱的崽崽们,一个也不能少,定要一同带走。”
凤翎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别想了,但我们今晚也不能做那事儿。不然伤到崽崽们就不好了。”
白止微微一笑,似乎并未完全领会凤翎晚话中的深意:
“崽崽们哪次不是在外面玩?况且,我们每次都会寻那海边或是深山之中,避人耳目。大不了,这次我们再走得远些便是。”
凤翎晚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男人的迟钝,总能在她未曾设想之处显露无遗。
她温柔地牵起白止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我是说,这里的小宝贝。”
白止的脸色瞬间凝固,随即爆发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凤翎晚的肚子。
“我……我有孩子了?”
他怔怔地盯着凤翎晚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连续说了好几遍同样的话。
凤翎晚秀眉微蹙,终是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顶,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怪。
“你问上一千遍,一万遍,他们也还只是个未孵化的蛋,没法儿立刻蹦到你面前。”
白止被这一拍拉回了神游天外的心思,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与不解,望向凤翎晚。
“啊??我的崽崽也是蛋吗?”
白止自小在狐族部落里,在他的认知中,狐族生下来就已经是小狐狸了。
需要蛋生的狐狸崽崽,还是第一次听说。
凤翎晚看着他傻傻的模样有些好笑。
“是呀,是蛋生。因为我是蛇族,所以我的崽崽都是蛋生,这代表你要再孵一次蛋了。”
言罢,她轻轻侧首,温柔的目光投向了崽崽们所在的方向。
“所以他们现在在建幼儿园。你确定不帮他们一下吗?要不等崽崽们出来可没有那么大空间养活……”
白止一听闻自己即将成为父亲的消息,瞬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尽的活力。
整个人兴奋的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二话不说,一把抄起所有崽崽就开始卖力的挖坑。
不仅如此,他还心血来潮,对所有崽崽发起了一个挖坑比赛。
待他将比赛的条条框框一一道来,白止轻轻拍了拍手,掌声清脆,瞬间吸引了所有孩子好奇而兴奋的目光。
“崽崽们,都听明白了吗?这场比赛的胜者,从今往后,便是你们这群小伙伴中的领头羊,大伙儿都得尊称他为‘大哥’,并且事事听从他的安排!”
“我们明白啦,白止爹爹!”孩子们的声音清脆悦耳,满是童真。
“我早就等不及要开始了!”一个急性子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