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瞳孔微微收缩,思索片刻,跟着赵高一起乘坐马车离开。
范若若有些不放心,也跟着过去。
赵高也没说什么,马鞭挥动,车子转动。
很快。
马车在文王府门前停下,范闲和范若若前后下车,并肩走进文王府,满眼好奇打量着一切。
相对于范府而言,文王府无疑是大了许多,甚至连靖王府都比不了。
如若不是有赵高带路,两人可能会迷路。
“范公子,我家王爷只邀请了您一人,请随我来。”
赵高微微一笑,带着范闲绕道进入一处拱门。
范若若想要跟上去,可刚刚上前,就被门口两名家仆拦下。
见到看守如此严密,范若若只好放弃,四处转悠,好奇打量着一切。
庭院内。
李承平笑眯眯坐在石桌前,见到范闲进来,微微一笑。
“范公子,请坐。”
范闲怔怔的看着李承平,脑海中涌出千言万语,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范公子!”
赵高不满的提醒一声。
范闲这才回过神,神色略显尴尬,朝着李承平拱了拱手,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刚坐下,范闲就忍不住问道:“王爷,听说您知道牛栏街事件的母后主使?”
“哈哈,范公子还真是心急,我确实知道这事情背后之人,不过你真的有胆量追查下去吗?”
李承平沉声问道。
无形的压力袭来,范闲只感觉肩头一沉。
从李承平凝重的神色,他可以猜测出这件事背后之人绝对非同小可。
可是一想到滕子京以及众多士兵惨死的场面,范闲心中又窜升起一股无名怒火,直接将心中顾虑抛之脑后。
“恳请王爷相告!”
范闲站起身,朝李承平深深鞠了一躬。
“是林拱。”李承平缓缓道。
赵高手下的罗网可谓是无孔不入,早在牛栏街事情还没有开始前,他就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
“林拱?此人是谁?”范闲眉头一皱。
“此人是当朝宰相林若甫的二儿子,更是太子身边的红人!”李承平道。
听到此话,范闲心中猛的咯噔一跳。
可能他都没有想到林拱身份背景如此恐怖,不过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犹豫。
“多谢王爷相告,等报完仇之后,我必定前来道谢!”
“道谢就不必了,眼下我正好有事需要你帮忙,我的内人前些天不小心中了毒箭,听闻范公子师从费介,不知可有办法医治?”
李承平沉声道。
“这需要让我看看是什么毒。”范闲不动声色道。
神情看似毫无任何波动,可内心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关于他拜费介为师这件事,除了身边亲近之人,外人根本一无所知。
如今竟然被李承平一语道破,看来这位文王殿下不像是外界说的那样。
“这是自然。”
李承平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使了个眼色。
很快赵高捧着一个木盒子走出,盖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箭矢。
“王爷,这箭……”
见到箭矢的那一刻,范闲瞳孔急速收缩。
他一眼就认得出来,这东西正是牛栏街之战中那些刺客射出的箭羽。
“不错,当日我途径牛栏街,内人不幸被流矢射中,这箭头上涂抹的有毒药,范公子可有办法医治?”
李承平问道。
依照他的剑气自然能够将毒素驱除,不过这毒性太烈,一次性无法彻底根除。
与其这样,不如对症下药。
范闲没有说话,拿起箭矢伸到鼻尖处闻了闻。
“王爷,您的运气真好,老师离开前给我留下了几瓶解药,其中正好有治疗这个毒的。”
范闲微微一笑,直接从腰间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递去。
双方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次交易皆大欢喜。
将范闲送走,李承平带着解药去后院找到司理理。
掀开伤口一看,他发现司理理胸口中箭的部位已经隐约发青,发黑。
幸好是他用剑气封锁了周围穴道,否则毒性扩散全身,那可就遭了。
李承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解药滴在受伤部位。
费介不亏为用毒宗师,解药下去后,中毒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