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都说你们监察院明辨是非,还请找出杀害我儿的凶手!”林若甫道。
陈萍萍默默点点头,目光看向庆帝,微微拱手。
“陛下,对于牛栏街一事臣已经查出了些眉目,只是遇到了点困难。”
“哦,京都城内还有你陈萍萍无法搞定的事情?”庆帝有些诧异。
“让陛下见笑了,根据线索,文王殿下的侍妾司理理有很大嫌疑。”
“臣想把人带回去调查,可遭到问文王殿下阻拦,陛下您看这该怎么办?”
陈萍萍拱手道。
庆帝脸色一沉,当即下令:“候公公,立刻去文王府传旨,命令老三立刻进宫!”
候公公缩了缩脖子,带着口谕急忙离开。
很快,旨意来到文王府。
“哎呦,三殿下,您还有心情坐在这饮茶,赶紧入宫吧,陛下今天可是龙颜大怒啊!”
候公公焦急道。
在庆帝身边当值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陈萍萍诉说皇子不满。
“肯定是咱们的陈院长去告御状了,不着急,让他多和父皇聊聊。”
李承平淡淡一笑。
这件事完全在他预料之中,如若陈萍萍不去找庆帝那才不正常,而他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
“三殿下,您怎么还有心情说这些,这可都火烧眉毛了!”
候公公着急的直跺脚,可也拿李承平没有任何办法。
几杯茶水下肚,李承平这才乘坐马车离开。
进入御书房。
他微微拱手朝庆帝行了一礼:“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急着召见儿臣有何事?”
“老三,听陈院长说你王府之中窝藏着北齐重犯,此事你可知罪?”庆帝冷着脸问道。
“儿臣何罪之有?”
李承平一脸无辜,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
“陈院长,你说我包藏罪犯,请问有什么证据吗?如若此次牛栏街一事真的跟司理理有关,你觉得她会坐以待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