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扶苏公子待人温和,为人宽仁,有政治远见。与他父亲相比应该会是一代明君。我们农家与儒家理念不合,但如果扶苏能像儒家孟子说的一样,以民为贵,那也是我们身为农家弟子所希望看到的。”朱家说罢,看向司徒万里。
“那样倒好,不过我担心扶苏公子深陷帝国权力角逐的泥潭,难以自拔。要知道,仁慈的公子往往难以坐稳宝座。”司徒万里说道。
“所以,昌平君就让我们农家成为扶苏公子在野的势力。”
“听说天宗的晓梦大师也受扶苏所邀出山前往桑海。”司徒万里慢慢吞吞的将晓梦受扶苏邀请前往桑海之事说出。
朱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他脸上的脸谱一下变成乐字脸谱。他心中暗自思忖:“天宗晓梦竟然也下山了,看来这桑海城注定要风起云涌啊!”
就在这时,一名神农堂的弟子匆匆走来,走到朱家身边,压低声音对他说了几句话。司徒万里注意到,随着那名弟子的话语,朱家脸上的面具再次发生变化,由乐转喜。
然而,当朱家抬头看向司徒万里时,却又恢复成了乐字。他哈哈一笑,对司徒万里说道:“司徒老弟,真是不好意思,有贵客临门,我先失陪一会儿啦!”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迈开那双短小精悍的双腿,朝着会客厅走去。
进入会客厅后,朱家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品尝着茶水的客人。他快步上前,拱手笑道:“朱堂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原来,这位来客正是一袭白衣的白一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