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的记得上次在哀牢山下面的时候,当我触碰到朱小姐,也是这种状态。
金光在孩子身上游走一番,最终隐了下去。
这种情况两个孩子都是如此,就好像这股纯阳之力唤醒了什么。
“给俩孩子起名字了么?”
邱悦突然问道。
我指着女孩告诉她:“这个叫方晴。。”
倒是那个男孩子,让我有些犹豫了。
梦家最终竟会是这种下场,老梦董没了,梦晴也没了,最后不能连个传承家业的人都没。
“这个孩子就姓梦吧。。”
只是具体叫什么,只能等日后再说。
刘工和邱悦一人抱一个,这趟行动也算是完美收官。
孩子的出现,让压抑的园区短暂的迎来了快乐。
老梦董的尸体在我们回到园区后的第三天被送了回来,我本想给他办个热闹的葬礼,但是这个提议被否决了,梦家出事了。
其他梦家的人,好像在一夜间都不见了。
那些坐轮椅的老头老太,死的死,没的没,就像约好了一样集体玩起了消失。
老赵忙着收回梦家的财产,一天下来,我光是签字就签了几十份文件。
好在梦家人做事,向来神秘,上面虽然派人来问询了相关事宜,但是并没有太多刁难。
我有心想去一趟长白山,但是面对已经知晓的结果,即便是去了,也没有太大意义。
关于美国那个研究所的事,我也搞的焦头烂额的。
资产是收不回来了,而且还要面临一堆的法务案件。
我本就不擅长这个,但是活到了眼前,也不得不面对。
就在我忙的头大的时候,刘工找了过来,他是为孩子来的,最近园区的大事小事都留给了我和老赵,他一再在给孩子找奶妈买东西,两三天都没见到他人了。
“这些东西怎么交到你这了?”刘工盯着那些文件,眉头锁的死死的。
“有些要签字,有些要做决策,还有这些要出庭的文件。。。”我刚翻了两下,刘工就把那些东西拿起来全丢进了垃圾筒。
“不能丢啊,这项目好像投了三个多亿。。”我知道梦家有钱,但是也不能在我手里败掉。
“姑爷,别捡了,那项目光知识产权就卖了八个亿,一堆破铜烂铁的还要了干嘛?不用处理了。”
刘工又在我桌子上翻了翻,将大多数文件都丢了。
“凡事你都要亲力亲为的话,你忙死了都忙不完一半,以后你只负责签字就行,你信得过的话,这些活就交给我和老赵吧。。”
刘工的话终究见外了,梦家对于我来说,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我一个高中都没读的盗墓贼,哪有能力管理一个如此巨大的产业机构。
“一个项目出来,考虑到能赚钱,才会提交到你这边,那是手下智囊团深思熟虑开会讨论出来的,能让你签字,就说明有盈利的可能性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七十。”
“之前老梦董一直在捣鼓生物科技,目的也很明确,现在小晴和小二都来了,这个项目也就没必要再往里面砸钱了,大方向考虑转移到房地产和汽车制造,尖端科技这块暂且只做投资,等开会的时候,会有新的提案。”
刘工滔滔不绝的讲着,第一次让我觉得他是这么博学。
我看的都有些发呆,突然意识到,以前他或许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那时候坐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梦晴。
“你有时间的话,就多陪陪孩子,不能总让人家邱悦一个人照顾,她也只是个黄花大闺女,虽然你俩关系挺好,但是毕竟没走过形式,等时机合适了,再把证领了,给人家一个名分。”
刘工就像一个大妈一样,嘴里好像是装了机关枪,哒哒哒个没完。
我安静的听着,却感觉心底有种莫名的悲伤。
梦晴的棺材还停在冷库里,现在老梦董也在那,如果他们的灵魂还在,也许并不会觉得孤单吧。
尘归尘,土归土。
我想把他们送到长白山的青铜门里面去,也许那边,才是他们真正的归宿。
但是一想到这么做,梦晴就真的不在了,心里又像被刀绞了一样。
至于那两个孩子,我总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他们。
尤其是方晴,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在时间流的那段回忆,当初也是因为梦晴的死,才取的这个名字,没想到,梦晴现在真的不在了。
刘工还在絮叨,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有封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