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脸色惨白的覃加言,“所以真的是你,也是因为叶韶卓,所以警方才会那么快改了说法,是吗?”
覃加言依旧不语,只是不停地发抖。
叶韶卓虽有预感,但听到裴望渝说出来,他还是很诧异。
当时覃加言只说她遇到点麻烦,一个追她的男人跳桥自杀,警方传唤她,让他帮帮自己。
那会儿他跟程京南一样,正是对覃加言上头的时候,一个听话又会伺候人的女人,打个电话疏通关系而已,也没多麻烦,至于后面的事,他懒得去深究,究竟是不是像覃加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跳桥自杀这么简单。
谁能想到,过了几个月,这桩于他而言连小事都算不上的事,牵扯进了裴望渝,而裴望渝此时的身份,是他兄弟的女朋友。
叶韶卓拧着眉,看着裴望渝,“你跟周阳什么关系?”
裴望渝顶着猩红的眼睛反问他:“叶先生这样问,是想看关系好坏决定解决办法?”
叶韶卓不置可否。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给点补偿就算了的事,搞得他跟程京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裴望渝嗤笑两声,“是不是在你们这样的人眼里,我们普通人都不配得到一个公道?如果今天我不是程京南的女朋友,叶先生是不是打算直接让我闭嘴?”
叶韶卓觉得裴望渝小题大做,不爽地问她:“你说你准备怎么办?”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裴望渝一字一句说得坚决,“我会让阳仔的弟弟向她提起诉讼,让法律来审判她这几年向阳仔索要的那些钱,究竟是合理的恋爱日常,还是打着恋爱的幌子进行诈骗,阳仔自杀前,她给阳仔打的那通电话,究竟有没有涉嫌教唆别人自杀,法律怎么判,她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