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尤其是陆彦翀这种不怎么要脸的大腿。
“我已经答应了程老先生,所以我不算不认账。”
言外之意,别拿以前那套来威胁她。
陆彦翀没什么反应,像是在他意料之中,“你就没有其他想跟我说的?”
裴望渝用余光觑了他一眼,用了三五秒给自己打气,“我认账了,所以你说过的话也要算数,不能出尔反尔。”
一声很轻的嗤笑,裴望渝很熟悉这个调调,是他翻脸前的征兆。
“我说过那么多话,你就记住了给你自由这一句是吧?”
果然。
裴望渝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是话是你自己说的,又没有人逼你,你如果做不到,可以不说,既然说了...”
话没说完,旁边的冰冷视线就扫了过来。
裴望渝瞬间噤声。
陆彦翀瞧着她垂下头可怜的小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给我下药都要跑,那会儿你自己什么精神状态还要我来提醒你?我要是再不松手,你自己把自己逼死了我怎么办?”
说到底,他就是怕把她逼狠了,会出现他陆彦翀都承受不了的后果,他会那么轻易地放手?
本想是让小猫喘口气,自己疗疗伤,谁想到她转头跟程京南谈起了恋爱。
一句怎么办,在裴望渝心头掀起了一阵涟漪,她不停地掐着自己的手,眼神空洞了些许。
“所以呢?”她小小的声音说道:“你是觉得我现在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应该回到你身边了是吗?”
“裴望渝!”陆彦翀沉了脸,“你是在告诉我,是我把你变得遍体鳞伤,然后你被程京南治愈了以后,我又要把你逮回来继续伤害。”
“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这个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