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刹那,裴望渝被刺得睁不开眼,就慢了这么几秒,在距离房间两米不到的地方,陆彦翀从后面追了上来。
直接将人抵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将小猫完全笼罩。
他垂眸看着恨不得把头埋进胸里的小猫,脸上似笑非笑,眸光晦暗不明。
“跑什么?”
一个像是废话,又不是废话的问题。
问完,他看见小猫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心情突然就好了。
陆彦翀捏住小猫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跟自己对视。
刚刚哭过的眼睛清澈透亮,对上这双闪躲的眸子,陆彦翀好像猜到了什么,“问你话呢,刚才不要我走,现在又跑什么?”
“我哪有不要你走。”
“不是不要我走,那你攥我裤子干什么?”
狡辩被他轻松地给堵了回来。
裴望渝唇瓣动了动,又心虚地乖乖闭紧。
陆彦翀眼里笑意明显,“这个问题要是不好回答,那就换个好回答一点的,为什么哭?”
哪里好回答了?
裴望渝想反驳,又找不着话反驳的样子,像只忽涨忽瘪的河豚,可爱到让人觉得好笑。
“你为什么会问是不是朝宁跟我说了什么?”
陆彦翀耐心等着她回应,没想到小猫沉默了十好几秒的时间,来了个反咬一口。
“昱舟送程朝宁去的咖啡厅,你说我为什么知道?”陆彦翀声音不辨喜怒,“我没让人跟着你,你要想给我泼监视你的脏水,我就把你嘴巴给缝起来。”
他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回答也有些意外。
裴望渝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嘴比脑快,反问了一句让气氛变异的话,“你为什么不让人监视我?”
这下轮到陆彦翀哑口无言了。
他无语地勾起了唇角,“裴望渝,喝咖啡喝傻了,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
不止他无语,裴望渝自己都想猛拍脑门,她问得都是些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