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苏砚秋的人还不少,毕竟他曾是晋州院试案首,又沉淀九年才来参加乡试,这些人闹得最凶。
石鼓书院马明博,先生赵信然和王宜春知道消息的时候己经晚了。
赵信然听说张晋在带头抹黑元盛诗赋作弊时,脸都黑了。
这个狗娘养的,他就说呢,为什么突然来书院做老师,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这些人简首是放屁,这两首诗都是元盛先做出来,他又精修过的,怎么可能是元盛抄的什么王文杰的?
他和元盛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使这些人再造谣,再污蔑又怎么样!
他愤怒地说:“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张晋这个狗东西!他们纠集这么多人诬告,不怕被打板子吗?”
山长马明博呆呆地,没有说话,一身冷汗瞬间冒出。
是个,这件事不仅牵涉到元盛,还牵涉到此次乡试的考官,张晋不怕被打板子吗?
张晋不怕,这说明什么?
说明张晋心中有十足的把握!
这把握怎么来的?
马明博一拍大腿,眼中急出泪来,“哎!我将这个姓张的招聘进书院,是害了元盛啊!”
赵信然不明白山长为何如此,王宜春则隐隐担忧!
难道真如他所想的一般?
马明博焦急地问赵信然,“元盛的弱项是诗赋,你诗赋最强,你为他准备的诗集,可有被张晋借走过?如果他将诗集抄录走,寄给别人,别人在诗会上作出诗集上的诗赋,元盛再在乡试中用,岂不是算作弊?”
赵信然骇地将手中的书掉在地上,张晋没有找他借过元盛的诗集,但是他如果有心偷,又如何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