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士妮有点生气,说道:“让你来,不是让你来打乱她的生活节奏的,你还想再次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想给她安排吗?”
这句话一下子刺疼周本禹的心,他的神情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痛苦,最后才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我劝你不要擅作主张,还有,城里的医院不一定就是最安全的,上次救护车被堵几个小时,医生被换,谁知道,来到这边,会不会直接一命呜呼?”
“我老姐妹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请你不要再折腾她。”
周本禹脸色凝重。
陆定森有点尴尬,拉住妻子:“少说一点,小声点。”
甄士妮连他的脸都不给,甩开他的手:“为什么要小声?还怕被人听见?敢做就敢当,干吗怕被人听见?”
陆定森对这个媳妇儿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看向老友。
周本禹现在没空理他们酸牙齿的神情,只能对池兰兰说道:“先带我过去看看你奶奶。”
池兰兰虽然对这个看起来一身正气的爷爷没好感,但是为了周京云,也只能点点头说道:“好。”
警卫员想要跟上,被他挥手打住:“去查之前医院的救护车被什么拦,这件事情一定要查出来,还有,派出所那边了解情况,看看是谁在施压。”
甄士妮在边上说道:“你这是不敢面对还是怎么的?查?用脚趾头就能想到的事,你查什么?你查了之后会公事公办吗?”
她是真的生气。
周本禹说道:“不管什么事都讲究证据。”
甄士妮还想再说什么。
被陆定森揽住,他眨眼示意,请她不要再说。
偏偏甄士妮就是气不过。
周本禹着急着要去看宋令淑。
池兰兰还不了解老爷子现在对老太太的感情,所以,选择不发表评论。
周本禹准备去坐公交车,陆定森却说道:“不要坐公交车,我联系这边,等等,会有司机送你过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全还是要注意的。
虽然说现在国内稳定,但是小心为上。
很快车子就过来。
甄士妮要跟着一起,但陆定森拦住她:“他们那么多年没见面,现在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咱们就不去凑热闹了,让他们聊吧。”
陆定森又低低地说了一声:“难得出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玩一玩。”
甄士妮不太乐意,问道:“你打什么主意?”
陆定森将人拉到一边,说道:“我能打什么主意,人家夫妻那么多年没见面,叙叙旧,你在那边干什么?”
甄士妮满脸怒气:“陆定森,你是皮痒了吧?他们是哪门子夫妻?有周本禹那么狗的男人吗?还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也想当狗了?”
陆定森真是无妄之灾,赶紧求饶:“你也知道,他们当年本来就是个意外。”
甄士妮声音都大了:“意外一次,有几个不同年龄的孩子,你跟我说说,他的精子还能在母体里保存几年再分别受孕是不是?”
陆定森的脸都麻了。
嘴巴动了一下,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甄士妮哼了一声:“说啊,这就是你跟我所说的意外,一个不忠的渣男,我要不是看着我老姐妹的面上,我才懒得理他。”
陆定森只得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能不能求得原谅,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咱们既然不帮他,也不落井下石。”
甄士妮哼道:“陆定森,再敢帮他说一句话,我们就离婚。”
陆定森赶紧低头认错:“不说不说,我什么都不说了。”
不到一会时间,就有一辆车子,过来了。
周本禹的目光难掩雀跃,但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除了期待似乎,还有紧张。
坐上车子,池兰兰才发现,旁边的老人,手放在腿上,正显得局促不安地搓着。
快进黄土的人,现在知道紧张?早干嘛去了?
说真的,她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
假装看不见,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池兰兰不说话,也不打破气氛,倒是周本禹突然扭头问道:“你和阿云什么时候结婚?”
那臭小子,居然都不和自己说一声。
池兰兰:“我们结婚有一段时间了。”
周本禹目光慈祥:“如果爷爷让你们搬回首都,你愿意吗?”
池兰兰说道:“爷爷,奶奶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听奶奶的。”
周本禹顿了顿,语气有些沉哑:“我去和你们奶奶说,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