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门口响起。
贾丽珍脸色微微一变,立即说道:“赶紧走。”
若被周本禹直接撞见,他们都不用看到明天的太阳。
还用讲究那些被人盗走的钱财吗?
男人阴森地看了贾丽珍一眼,最后走向窗户,从窗台那边跳了下去。
贾丽珍的心和都提了起来,还好只是三楼。
周本禹一上楼梯就看到周婍紧张的神色,问道:“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周婍说道:“我刚刚出来。”
周本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踏脚走进病房。
贾丽珍闭着眼睛,但是能听得出来,呼吸有点混乱,不像是睡着的人,周本禹深深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你和周惠孙玉这些年一直在做什么?”
贾丽珍突然睁开眼睛,犀利的眼神看着周本禹。
“我这些年在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的眼里透着嘲讽,真是奇怪。
“你枕边人做什么你都不知道,你是枕边人吗?”
周本以冰冷的眼神看过来,对贾丽珍的恨大概是这几十年里到达最浓烈的。
人家说越老越释怀,但是他口相反的。
或许是最近被裴济刺激到了,突然觉得无法释怀了,而且越想越气,越想越无法接受。
特别是池兰兰跟他说的那些话,他一直处在爆炸边缘。
现在看到贾丽珍,就有一股子气。
贾丽珍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对,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去找那个你觉得什么都是的人啊。”
“贾丽珍,好好说话。”周本禹说道。
“还能好好说话吗?”贾丽珍冷笑。
“我再问一次,把话说清楚。”周本禹说道。
他的神情之严肃,大概是这几十年来第一次看到。
贾丽珍当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抿着唇说道:“周本禹,我是你的妻子,我跟你荣辱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