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暂时留给孩子学习用,课桌什么的,都由凌四郎家出。
杜明娴已经去找了木匠定制了一批。
凌父在雪化了以后,抽时间特意带着人去拉了一批砖瓦回来,等来年开春,就可以直接建屋。
砖瓦拉回来都不怕丢,村里不管大人孩子,老的少的,一个两个将那些东西盯紧紧的,跟眼珠子一样,有人想在砖上坐一下都不行。
原本大家聊天聊八卦,都去村中间的大树下,如今转移阵地,都在砖瓦旁边,天气好的时候,村里闲人多。
远远看去一大片人头。
族学的事情出来,村里人对凌四郎家的印象好太多,渐渐的凌父在村里说话也有威信。
距离杜明娴去杜家过去十天,杜明娴也没有听到寡妇传消息过来,想着应该没事儿,正想着……就看到一个孩子跑过来。
她仔细一看,就是寡妇家那个,以后要跟在凌四郎身后跑腿的儿子。
“你娘让你来的?”
“嗯。”天冷,脸通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跑热的,男娃努力吸了一下鼻涕,“我娘说,吴家请了大夫,不过吴大牛今天借了牛车,拉着一个人出门,她感觉不对,让我跑过来跟你说一声。”
杜明娴心里咯噔一下。
那位伤的重,冬天伤口恢复起来也慢,这才过去几天,吴大牛拉人出去干什么,天寒地冻的,难不成是去看大夫?
“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