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一真有个想要生儿子的执念,这个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别人。”
“你爹骨子里就是个凉薄又自私的人,他爱的只有自己,我不过是略使小手段,让他相信我肚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你生气我与他成亲,其实你应该谢谢我,若是没有我给你爹戴这顶绿帽子,谁能替你报了仇?”
“看着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捧在手心里的儿子不是自己的,就当看个笑话不好吗?你是他闺女,不能对他做什么,但我可以让他过得不舒服。”
“你想想他一辈子捧在手心里的人,到头来发现不是自己儿子,那和挖心有什么区别?”
自从那次之后,杜有田就再也没有烦过自己,不过后来当了将军夫人,就算为了面子,过年过节也都会派人送很多东西回来,就当做样子。
她知道杜有田与杜家人能那么消停全都是陈寡妇的功劳。
这辈子凌四郎提前找了陈寡妇,那一世的发展线被搅乱,陈寡妇不是为了找个接盘侠而与杜有田在一起。
陈寡妇成了他们的人,成了他们放在杜家的眼线,省去很多问题,也解决很多矛盾,一举多得。
“能被你这样夸奖,那就希望陈寡妇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凌四郎满眼宠溺盯着她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她,且……怎么看都看不够。
杜明娴非常自信,“我赌不出三天,这件事情就能办成。”
这话之后,第三天,杜有田上前,且只有他一人撑着拐子过来的,进门就可怜巴巴看着杜明娴,“明娴。”
杜明娴手上端着的药碗都晃了下,这声音真是恶心到她。
忙稳住心神,将药端进去给林虎,出来才将人带到堂屋,开门见山,“过来干什么?”
“爹想你了。”
杜明娴全身鸡皮疙瘩瞬间起来,“有事儿就说事儿,早饭差点吐出来。”
杜有田来时就想着怎么用情亲来打动杜明娴,可看到她这副死样子,所有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没了,语气也变得严厉,“你弟弟的事情,必须办。”
“我爹与你讲过,想进凌家的族学读书可以,交束脩就行,这件事情你不应该跑来问我。”
“我是你爹,我手里有没有银钱,你不清楚?”
“不清楚,这事儿你应该去问杜明薇,她才是你心中认定的好闺女。”
杜有田见她油盐不进,要气炸,“说吧,到底怎么样你才肯让他进族学。”
“做不了主。”
“你怎么可能做不主了。”
“我只是凌家儿媳妇,我能做什么主?”
杜有田胸膛强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来,“行,我是你爹,你应该给我养老银子,我用这个银钱来帮他交束脩。”
杜明娴冷笑,“行,那就白纸黑字写清楚,我可以管他读书十年……但是你以后的生老病死与我无关,且我们断绝关系。”
“十年怎么行?”
“十年怎么不行?那他若是想读一辈子书,我还要养他一辈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