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二儿子现在已经去杜明娴嫁的凌家读书,这件事情在村里传开啦。”
吴大牛还真不知道,他一直都在山里,而且他家就是山脚下,不特意出去,还真听不到什么八卦。
“凌家读书?跟着那病秧子?”不是说病秧子三天两头喝药,都快不行了,怎么还有精力教别人读书。
“我也是很诧异,听说凌家建了作坊,还帮着建了族学,陈寡妇家的老二就在族学读书。”
吴大牛对陈寡妇家孩子读书的事情没兴趣,他就担心,凌家既然起了作坊,是不是以后会越来越好,那自己岂不是与杜明娴越来越远?
只有凌家不好,杜明娴过得不好,他才有机会再娶到杜明娴。
杜明薇发现自己说半天,他一句话都没再说,一直在发呆,当下就有些生气,可还是忍着脾气说:“你也不想想,她一个二嫁的寡妇孩子,与我们杜家没有任何关系都可以去凌家读书,那我们家二牛和三牛是不是也能去读书?”
“二牛不喜欢读书。”吴大牛下意识反驳。
杜明薇解释,“去读书也不一定非要读多好,就算去认识几个字也可以的吧,凭什么他一个寡妇带的孩子都能去读书,我这个亲堂姐家的小叔子肯定也能去吧。”
吴大牛冷不丁反应过来,如是他的两个弟弟去凌家读书,那以后去凌家的机会是不是会增加?以后也可以想别的办法收了杜明娴,不像现在去凌家连个借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