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
第二天跑去林大夫那里说了一声,并将凌小妹的事情讲了一遍。
既然要拜师,那小妹的过往就不能瞒着。
林大夫听完之后久久不语,他抬头眼神平静,“你当真想要一个女子拜我名下?”
杜明娴直感觉莫名其妙,“不行吗?咱们当初说好的是一个徒弟,也没有指男女。”
“是,既然是条件,你送来谁就是谁,不过丑话说前面,我不会因为她是女人就有特殊优待的。”
“这个林大夫心管放心,该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
“好。”
凌小妹来拜师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拜师这天,凌父,凌母,带着凌小妹,拿着厚重拜师礼就这么上门了,这一次杜明娴没有跟着,那是爹娘的事情。
有杜明娴提前说好,拜师礼很顺利,凌父还特意作东请林大夫去吃饭,林大夫最后没去……医馆来了一个伤患,挺严重,没时间。
凌母回来时眼神亮晶晶,拉着杜明娴说:“我看着不错,小妹这么多年哪里有今天的眼神亮,你都不知道抬进来的那个人看着满身是血。”
“林大夫命令她去帮忙,她二话不说就去帮忙,我吓的心都快跳出来,感觉血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腿站都站不住。”
“可小妹,眼神亮亮的,林大夫说什么,她反应也极快。”
杜明娴能想到那个画面,没想到兜兜转转,那个徒弟的名额竟是给凌小妹要的。
也算是好事儿一件。
“挺好的,小妹心细,学会医术,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们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