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你。”
杜明娴还能说什么?
当天晚上凌四郎没回来,不过同村去县里的人帮着稍话回来,一切安好,明天回来。
晚上杜明娴住回自己之前的屋子,不过还是进了空间,心里烦躁,她便一直给自己找活干,整理,做胭脂。
最近一心在凌四郎身上,胭脂便没有再做过。
一整夜时间,快天亮时,她才眯了一小会儿,心不静,睡也睡不踏实。
早早起床去锻炼,地里有些人起的特别早,有些人家则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等着再黄一些再收。
下午的时候,凌大郎他们才回来,凌四郎被抬下马车,双眼紧闭,脸色又白了,甚至带了一种灰青。
肤色已经不正常。
阳光下看的特别清楚。
杜明娴心下一惊,林大夫可是说过的,凌四郎的寿命若是好好养着,再活个一个月也没问题的,现在是什么个意思。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凌大郎抬头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杜明娴,“他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可能太耗神。”
杜明娴还是感觉怪,本想再问,凌二郎打断她话,“先进去再说吧。”
人抬进去,杜明娴怎么看怎么不放心,“二哥,能不能麻烦你再去一趟县里,请林大夫过来?”
“行。”
林大夫是天擦黑到的,杜明娴急吼吼将人拉进屋,“林大夫您给看看。”
林大夫一把脉,心下大惊,“他这是干什么了?怎么……怎么这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