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们就第一时间赶去县里。”
凌母有疑问,当时去县里,不是应该回家赶马车去更快吗?而且以四郎当时的情况,能不能赶到县里还不一定呢。
“舅舅还真有认识的人,连夜舅舅就带我们去了,在山里,那个大夫脾气古怪,但好在说他与相公有缘,就救了他。”
“我们在那里修养几天之后,盘算时间来不及回来,就直接去了府城,考出来之后,相公身体不适,我们在府城又修养了几日才回来的。”
“好,好,只要能回来就好。”
凌母也不多问,她只看到自己儿子没事儿,这就是天大的喜事儿,而且儿子还继续参加了考试,这次能中举也是一件好事儿。
凌四郎轻咳的一声,“娘,我有些累。”
“行行,你睡,你睡,娘先出去。”
“那我在这里陪着相公。”
“好,你陪着。”
两人都不想跟家里人解释太多,说的越多,有时候漏洞越大,越容易被人怀疑,还不如告诉一个人,剩下的让这个人找办法去圆这件事。
凌母出去了,很快凌父回来人,凌家其他几兄也都过来,凌母将事情简单讲了一遍,真的是很简单。
“明娴的舅舅认识一位神医,带着他去看病,根治了四郎的病,四郎还参加了考试,等考场出来之后身体吃不消,所以才回来的晚一些。”
凌父激动的这会儿就想进去看看,凌母慌忙拉住,“别激动,明娴在里面陪着呢,我看这件事情之后,两口子感情好着呢。”
“那是自然,患难与共的。”凌父接话,可还是想见儿子。
“让孩子睡睡吧,这些日子肯定没有睡好,中午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好,好。”
凌家上上下下就没有不高兴的,中午凌母干脆直接杀了两只鸡庆祝。
没一会儿凌家四郎活着回来的消息,如同一阵风刮过,刮来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