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她干脆起身,“下次再见,不聊了,我要回去了,家里马车被我妹妹先用走,这会接我的车也该到了。”
小二舍不得,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呢,“您再聊聊唄?”
“不了,下次有缘,再教你别的。”
杜明娴走了,小二确记住了闻家新回来的乡下小姐。
走出来还是没有看到春桃,她干脆慢慢往前走,遇到好吃的买点,吃两口不错的就再买一些拿着,走一走悄悄收空间一些。
一路走走停停,还没走回去,听到一条关于凌四郎的消息。
“你知道嘛?其实正真的状元应该是探花郎,但是因为今年前三甲没有别的好看的人,探花郎其他人也担不起来,最后硬生生讲状元变成探花郎。”
“哎呦,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新科状元还能服气?本来也是有才学的,出了这档子事,心里肯定对探花郎有心结了。”
“这个就不知道,不过很多人家现在已经在开始打听探花郎家世,准备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这么多人盯着,恐怕这个婚不好赐,哪个大臣都是皇上的人,赐婚给哪家闺女,都要得罪另外一大帮子人。”
“这有什么,其实说起来也好赐婚,那么多荷包,唯独闻家小姐的直接掉进探花郎衣服里,这不就是缘分吗?”
“不是另外一位戴面纱的姑娘扔的嘛?”
“听说是闻家下人,替她们家小姐扔的,闻家就一个闺女,难不成还能凭空再冒出来一个不成?”
“哎哟,闻尚书府也不错呢,探花郎是个有福气的呢。”
他们口中被议论有福气的人,因为等不及回去再看,游街完直接找了一个有包厢的酒楼进去,悄摸打开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