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嘴被捂住,孟晓悠说话很不方便,一字一顿地诉说当时的情况,她抬了抬眼皮,示意自己的额头当时磕了好大一个包。
男人另一只手抵住在她额前,“这里?”
没有他这只手的钳制,孟晓悠悄悄往后挪了挪,差点委屈成荷包蛋眼,点点头:“嗯……当时可疼了。”
那时候她突然在陌生环境醒来,额头和后脑勺都摔出包了,可是沐清风的态度恶劣,她根本不敢吭声,只能默默地在车子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她在心里幻想,如果裴斯年在她身边,虽然不能替她疼,但是能帮她摸摸蘑菇伞伞。
孟晓悠正想着,突然眉心一凉,柔软的触感在额前炸开,好似有无数道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躯猝不及防一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男人清冷的气息将她包围,原本在眉心的手指不知何时向下过,从眉心、鼻梁、唇瓣来到她的下巴,轻柔地抬起。
他弯下腰,俊美的脸庞不断放大,裹胁着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犹如高岭之花坠落人间,薄唇印在她眉眼间。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下颚线,以及他冷白的肌肤,微妙的触感转瞬即逝,她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脸,吻过她的唇离她远去……
她的脸颊却不断升温,紧紧盯着他的唇瓣,晕乎乎地想着。
原来,他的唇,并没有他人那么硬,是软的。
还怪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