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几个植物在扯头花,茫然地揉揉眼睛。
起猛了,继续睡。
--
到了晚上,众人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今夜黄昏,裴斯年没有带着蘑菇去欺负丧尸,床边,植物们排成一排,规规矩矩站好。
两个狗尾巴草蔫了吧唧,蘑菇心虚地吐泡泡,还有一根小藤蔓在吃瓜。
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植物们笼罩,薄而性感的唇轻启,“怎么回事儿?”
蘑菇擦把汗:“啵!”
小狗:“两棵狗尾巴草能传递信息,也能……翻译。”
这就和手机功能一样,能语音转文字,也能文字转翻译。
孟晓悠说出来的话,通过小尾的“话筒”传递给小狗,小狗自动翻译了植物语言,用孟晓悠的声音传递了出去。
“啵?”蘑菇瞪一眼两颗草。
小狗:“所以,你个大漏勺就把我出卖了?”
孟晓悠:“……”
她垂头丧气:“啵!”
“错了,我不该说你坏话。”嘤,她喝了一天的白米粥,一点糖都没给她放,太过分了。
裴斯年幽幽道:“所以,我们这些天的跨种族交流算什么?”
蘑菇:“啵!”
小狗:“算我们没苦硬吃!”
裴斯年:“……”
“闭上你们两个的小嘴巴。”
小尾:“咻咻~”
蘑菇小声嘀咕:“啵!”
小狗:“不用翻译我能听懂人话,你也闭上小嘴巴。”
裴斯年双眼一眯,很好,骂他混蛋他忍了,但骂他是人,不太想忍。
他捏住一身反骨的蘑菇,示意另外三棵植物可以退场了。
蘑菇在他手里怂唧唧挣扎,对三棵植物啵啵啵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