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他轻而缓地转过身,面向熟睡的夫人,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缕她的发丝,在指尖缠绕着。
江涣盯着夫人无意识微微颤动的睫毛,感知到自己心底的贪婪生长得越发茁壮。
没了被人探听的隐患,他本该让人另外收拾出一间屋子,可他却赖在这里不肯离去。
好在夫人聪慧,却对他没有太多防备之心,他无耻地利用着这份信任。
他收回手,回忆着夫人指尖碰触脸颊时的那一点温暖,餍足地闭上了眼。
来日方长,他只需要努力让夫人每日多喜欢他一点。
除了无法出城,洛津似乎无风的湖,表面一派祥和平静。
江涣指着纸上墨迹未干的木塔给苏羡看:“依照夫人所说,我命手下的人去查了传说中的祥瑞之地。”
“那座庙宇如今名为栖凤观,自祥瑞以来这些年间三修三扩,已是洛津香火最旺盛之地。为纪念神鸟降临,栖凤观院内修了一座九层高的木塔,塔身雕刻神鸟五彩翎羽,塔刹为神鸟栖息之状,赐名神羽塔。”
“此塔平素允许普通百姓远观祭拜,一月以前再度以修缮之名封闭,直至今日仍未开放。”
苏羡仔细看着画上巧夺天工的木塔喃喃道:“神鸟啊……”
“夫人对此可眼熟?”江涣笑问。
“我们去查善和坊那日远远见过。”
江涣颔首:“善和坊距离栖凤观不远,两处一并在半月前便被守着不许人进。”
“依我看正如夫人所言,林鹤堂正预备着搞一出类似神鸟现世的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