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父亲收藏的手枪,他临终前交给了我,我本想让这个不祥的信物彻底藏进记忆的垃圾堆里不见天日,没想到如今它竟会派上用场。”
徐寅不以为然:“别废话,快说游戏规则。”
白辰微微一笑:“规则很简单,俄罗斯转盘,我把手枪交给你,里面剩一发子弹,我念一项罪名,你扣动一次扳机,如果我能念完五条罪行,就证明运气站在我这边,你放过我以及第五支队的所有人,否则,我自然会死在你枪下。”
徐寅对此显然很感兴趣,但他仍警惕地问。
“可你怎么能保证这把枪里有几发子弹呢?”
白辰不语,他上膛后轻拨轮盘,伴随着清脆的器械声,缓缓将枪举过头顶。
“嘭,嘭嘭,嘭嘭!
连续五发后,白辰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徐总,如果您还不认可,就别怪我扣动扳机,提前结束这场游戏了。”
望着天花板上的五个窟窿和白辰毅然决然的神情,徐寅放声大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行,我接受你的游戏。”
说罢他接过手枪:“开始念吧。”
白辰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整理仪容后捻起第一份资料。
“经初步审理,犯罪嫌疑人徐寅在过去三十年内,曾犯过如下罪行。”
第一,徐寅在过去三十年间,多次通过威逼利诱的方式拐卖了四十七名妇女,他们全部遭遇了三个月至十年的不同时长的强暴、囚禁、虐待,其中十一人因故身亡,九人肢体残缺,多次诉诸自己的遭遇无果,另外有七人至今下落不明,据被害人回忆,徐寅不仅对她们施以非人的虐待,还将她们视作货源,售卖活体器官,因此经初步推测,其余下落不明的被害人也已遇难。
白辰声如洪钟,面对威胁不卑不亢,铿锵有力的话似一字一句地砸在徐寅脸上。
在场众人无不被白辰的勇气所折服,徐寅也不例外,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没有响,众人长舒一口气,白辰也开始年下一条罪名。
第二,徐寅名下的墨林集团系房地产行业的龙头企业,本应维持房地产市场的透明公正,然而徐寅为牟一己私利,与政府官员勾结,无所不用其极地哄抬房价,致使帆楼市百分之七十的居民背负墨林集团的房贷,并且徐寅与相关政府官员勾结,借权牟利,多次暴力催收房贷,致使上千名市民受伤,两人死亡;此外,墨林集团所建的包括玉成小区在内的数十座社区的住房不合格,存在严重偷工减料的行为。
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谁都知道徐寅权势滔天,但怎会到如此无法无天的地步?
一颗显眼的汗珠顺着徐寅的额头落下,但他依旧面色不改,扣下了扳机。
依旧没有响,白辰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下一封文件。
第三、徐寅以做慈善为由,在数十年间建设了多家福利院,收容了近千名流离失所的儿童,然而在他做慈善的表象下,是对懵懂无知的幼儿们的无情压榨。据统计,在过去十年间,他名下的收容所内有数百名儿童因“感冒”身亡,占全部儿童的百分之三十,此外经初步检查,绝大部分儿童身上都有多出针孔,被注射了莫名的药液,也就是说在哦过去十年间,徐寅罔顾儿童生死,拿他们做了多次生物实验。
“简直不是人啊!”躺倒在地的刘梓晴有气无力地嘟囔。
徐寅的额头冒出一层汗,他的手腕微微颤抖,但还是扣下了扳机。
依旧没响。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白辰却依旧泰然自若,还转过头问徐寅。
“还要再读下去吗,徐总。”
“你读你的,别废话。”
第四、与第二条相似,徐寅为谋取私利,不仅大量放高利贷,为了进一步榨取民财,他伪造了包括“至南科技”在内的多家不存在的上市公司,并大肆宣传抛售股票,并看准时机卷钱跑路,在被骗者失去最基本的生活保障、无力还债后,徐寅针对这些“目标客户”再次发放高利贷,对他们进行进一步剥削,据不完全统计,三十年间1他直接掠夺的财产达数亿元。
虽然这条没有前三天那么残忍,但也依旧一点不干人事,众人无不惊呼。
“连封建地主都剥削不到这种地步!”
然而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白辰接着读。
同时,徐寅在此基础上贩卖毒品开设地下赌场,借此洗钱,如此一来他所赚的黑钱连税都不用缴纳。
众人已然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