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他瞧瞧好了。”
“下次早点说清楚!”
这些年沈枚专门给他们师兄弟妹擦屁股习惯了,对于情况也算了解,再加上有闻理这层关系在,他也不能让人因为何为欢出问题。
于是,王才刚被甩出去,就又被捞了回来。
沈枚又给他好好诊断了下脉搏,接着随手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他恶狠狠道:“给你开一副安神的方子,自己回去吃上三日,少吃一日出了问题可别找我!”
王才吓得一抖,连忙接过谢道:“是是是,多谢长老,我一定好好吃上三日,一日不会落下!”王才不明白为何让自己吃药还要威胁他,但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真的怂了。
想到自己的手,王才有些后怕还是又问了一句:“那我的手……”
沈枚眉头一挑开始发怒:“都说了你的手没事你还问什么?!是不相信我的诊断吗?不信这药方你也别吃了,免得你有什么问题还要算到我的头上!”
沈枚一把就将药方从王才手上抽了回来就要撕碎,闻卿赶忙制止:“沈长老沈长老你别生气,我给他说。”
沈枚冷哼一声瞪了王才一眼,这才停下动作。
闻卿对着王才瞎扯道:“咳,你的手是我四师兄给你治好了,你就别纠结了!”反正王才当时也啥也不知道,随便说说糊弄过去就行了,她可不想这人又盯着芸莘找事。
王才因着先前闻卿“救”他,对闻卿加了层滤镜,这会儿听到她的话心中虽觉得奇怪但也莫名信了:“是、是这样吗?”
仔细想想似乎从何师兄院子出来的时候手就不太痛了,莫非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