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莘跟着侍童来到掌门殿,一进殿门就发现坐满了人。
这架势,和上次审讯妙虚宗三人没什么区别,几乎将整个宗门的长老都叫来了,还有据说被叫来的拂戌长老也坐在一侧,不知听了什么面色有些凝重。
白迟律站在闻理身侧,看到芸莘朝她暗暗打了个招呼。
上次和芸莘吵架的郑长老也在,看到芸莘来冷哼一声将头撇过去不看她。
芸莘回之一冷哼,搞得谁爱看他似的。
郑长老反而被芸莘这姿态气得脸红,想骂芸莘但看着话都到了嘴边不知道为何又咽了下去。
芸莘也懒得管他想说啥,看着满堂的人思索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么兴师动众的。
“回禀掌门,芸仙子到了。”
闻理朝侍童颔首:“你下去吧。”
“是。”
闻理转头看向芸莘:“芸小友想来很疑惑我为何找你前来。”
芸莘见闻理下首左侧一座位空着,脚步一抬就走过去坐下:“还请闻掌门赐教。”
大殿顿时暗暗响起各种倒吸气声。
芸莘看他们的反应觉得莫名其妙,有个空位她坐了又咋了?至于吗!
白迟律悄悄和她提醒:“这……等下还有客来。”
芸莘抬眼无所谓道:“来了再给他搬个凳子呗,难道你们苍穹山这么大的宗门连个凳子都不够用?”
白迟律:……
闻理见状笑了笑道:“芸小友坐那也可,就按小友说的办就好。”
白迟律听闻理这么说,应道:“是。”
闻理发话,其他长老也没意见了,唯有郑长老又冷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知礼数!”
芸莘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淡淡翻了个白眼,又把郑长老气了个脸红。
芸莘想,这人脾气确实不好,别等会儿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
见众人渐渐平息下来,闻理这才又开口道:“有件事还想和芸小友先确认一下。”
芸莘疑惑看向闻理:“请讲。”什么事要让闻理找她确认?
难道又是关于那个域界破洞的事?可这个她上次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还有什么可问的?
闻理眼神高深,缓缓道:“敢问我宗藏宝阁顶层的宝贝可是被芸小友取走了?”
芸莘瞳孔一缩,万万没想到闻理要问的是这个!
闻理虽说是问,可显然已经是肯定了。
听到闻理的话的中苍穹山长老顿时炸开了锅一般。
“什么?!我记得顶层是……!”
“那东西竟然被人取走了?!”
“这人究竟是何人?!竟能取走顶层之物!”
……
长老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原本看着芸莘还算平静的眼神,顿时都惊疑不定起来。
芸莘则是狂冒冷汗,实在是有些心虚。
闻理找她来不会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吧?!
芸莘倒是不怕闻理和这些长老,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只是……
芸莘想到景珩和闻卿,总不能因此而连累的他们。
芸莘清了清发紧的嗓子道:“确是我取走的。”
众人听到芸莘开口,一下都安静下来,看着芸莘的眼神更是发出一些芸莘看不懂的光芒。
闻理也看着她,但相比于其他长老显得平静许多,只是也带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他身旁的白迟律不知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看着芸莘也和闻理一样,还默默用眼神安抚芸莘,似乎想告诉她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芸莘心想,这完全多此一举,本来她也不怕有什么事。
芸莘继续解释道:“我之所以会取那物,是因为偶然发现,而且那物本就是我的,我取走也没什么问题吧?”
她这话一出,众长老又一下骚动起来。
“什么叫本就是她的???”
“那东西可都在宗门不知多少年了,老朽刚进宗门的时候它就在!这小女娃才几岁?!”
芸莘心中默默回道:小女子不才,区区一百岁,但也没说活得越久越能证明是谁的吧?
“肃静。”
闻理在声音越发激烈的时候开口了,有他的话,长老们又安静了下来。
“芸小友说得不错,那东西本来就是她的,原本就该她取走。”
闻理说完,所有长老又齐齐诧异看向了闻理:怎么连掌门都帮她说话?!
“诸位想必也知道关于那物的预言。”
闻理扫视众人,在他的视线下,众长老低下了头,却也心中清明了几分:的确,那个预言……
这下轮到芸莘迷惑了:“什么预言?”
闻理看了眼白迟律,白迟律上前给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