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莘心想:她要是知道的话能闲得没事来问他吗?
狱卒却觉得芸莘在逗他,他们这些大人物在搞什么名堂他怎么会知道?
天后亲自把人带过来关的,他一个小小狱卒自然也不敢多问原因,他只要负责好好看管别让里面的人出去就是了,结果现在芸莘居然来问他。本文搜:大神看书 dashenks.com 免费阅读
不是,你们自己母女俩要咋闹自己关起门去闹行不行,别连累他一个无辜的小喽啰好吗?!
这么想着狱卒的心情非常差,可偏偏他还不能对芸莘发脾气,他压抑着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道:“这事你不如直接去问天后吧,小人也不敢多言。”
芸莘听到一个关键字眼——天后,也就是说,她会被关进来和天后有关?
她还想多问狱卒几句,狱卒却已经在她思索的时候挪动步子渐渐跑远了。
芸莘:……
她刚才也没做什么,这狱卒跑这么快干嘛?!
狱卒却为自己的机智暗暗得意,打定主意以后不管芸莘在那边怎么嚎都绝对不会过去搭理她了,与其因为说错什么话得罪了人,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来得稳妥,大不了之后芸莘问起就说自己耳背。
在他想好之后,芸莘果然又开始大声喊他,狱卒直接将两个耳朵一捂,蒙头往更远处跑去。
不听不听!
芸莘累死累活喊了许久,见完全喊不来狱卒后,她也不喊了。
真是好样的啊!
口干舌燥的芸莘磨着后槽牙心中恨恨道。
狱卒为什么会这么做她倒是也能想到,但那家伙就这么把她晾在这儿也真是胆大极了,等她出去一定要给他送份大礼。
不谙世事的狱卒不知道的是,有些时候得罪一个人真的很没有道理,特别是得罪的是芸莘这种不讲道理的人,那就更没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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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吃了何为欢的药后,过了整整五日药效才逐渐消退,不仅是他松了一口气,这几日被他持续输出的闻卿几人也松了一大口气。
真没想到平日话那么少的景珩,竟然心中藏了那么多毒舌的话。
闻卿回忆起景珩是如何说她“练功心浮气躁动作软绵无力”、“剑舞得不如山脚下的五岁稚童”、“她的灵剑都羞得恨不得自我了断”……她就觉得面红耳赤心中忿忿。
那么多人都听到了,她以后还怎么打着“小师姐”的名号去其他师弟师妹面前摆谱?这些日子走在路上都觉得被人嘲笑了。
景珩当时说完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那都是被气的,不过他却不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而且瞧着闻卿几人进步神速的剑法,他忽然觉得或许就该这样严厉一点才对。
他正想着今日虽然药效散了还是试一试之前那种操练的方法,结果还没逮住人他就先被人逮住了。
“大师兄你找我?”
景珩见最近忙得不见人影的白迟律居然跑来找他,一时之间有些惊讶。
白迟律看着有些疲惫但脸上却透露着一些喜色:“并非是我要找你,是师尊,他让你过去一趟。”
景珩更奇怪了,要唤他有事的话完全不用白迟律亲自跑一趟,不过他此时也没有多问,想着等下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等他跟着白迟律一起到了闻理那里时,就见闻理也是一脸喜悦的神色,他不由心中想到: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喜事不成?既然唤他来,还是和他有关的喜事?
没等他出口询问,闻理就已经大声笑了出来:“哈哈哈珩儿来了!你可知为师为何唤你前来?”
景珩将自己的猜测直接道出,闻理顿时又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确实是有喜事,也的确与你有些关系。”
闻理说着习惯性地捋着胡子,或许是因为心情好,他的胡子看着都比往日有光泽许多。
景珩十分疑惑,到底什么事这么高兴?
白迟律瞧着他的神色,也忍不住笑了:“好了,不和师弟卖关子了,前些日子你从冥域回来后曾与师尊说起的事如今已经基本确定没有危害了。”
原来是这事。
景珩总算明白两人在高兴什么了。
那混沌已被芸莘除去,可它曾经在修真界布的“网”却仍旧存在,还是有着不小的威胁,现在看来这些时日白迟律忙碌的原因正是一点点将那些剩余的“网”拔除,而且还已经基本完成了。
这才短短几日功夫,白迟律就能做到如此地步,景珩不得不佩服他的效率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