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至宝了。
更多的东西她不愿多试,怕弄出什么问题来。
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感觉连赶路都有动力多了。
等她走后,这块地方才有了些不一样的氛围。
叶忱并没有发现,她休息的时候,四周安静的不像话,那种静并不是静谧,而是一种死寂。
没有虫鸣,也没有鸟叫,就连风吹动树梢都是安静的。
不远处村子里的人已经恢复了,他们维持着日常的作息,一天之内简单的生活都围绕着太阳运转。
没有人提起中午的那场闹剧,就好像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选择将它埋葬一样,或许连做梦的时候都不会想起,他们曾经集体策划了一场残忍的谋杀案。
村里的老余笑呵呵的坐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自从他老了之后这是他每天生活的乐趣,忽然他似乎在他视线的尽头看见了一个屋子,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在记忆里探索了半天。
“嘶……不对啊……”
“咱们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屋子。”
那个屋子就像凭空多出来的一样,他最终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那是阿福的家。
阿福的家里已经没了生机,那些家具陈设都透出了一种沧桑感。
“阿福……阿福……”
屋子的角落里却有一个脏兮兮的,瘦小的身影。她趴在地上,不停念着阿福的名字。
“阿福……阿福……”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黑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就连头发都已经结了块,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她是村里的傻子,没有人跟她说话,最多有发慈悲的人在她面前扔几个馒头,留下一句叹息,然后就不再理会她的死活。
她的世界突然暗了下来,有一个阴影笼罩她瘦小的身形。
“咦?”
她歪着头,似乎想不明白光线为什么突然就变暗了,阴影这种东西并不在她大脑储存的范围之内。她扭过头,看见了一个女人,她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生了一幅好皮囊,丹凤眼,柳叶眉,眸光潋滟,勾魂夺魄。于是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漂亮!漂亮姐姐!”
那个女人勾起一个微笑,一点也不嫌弃她脏,伸出手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而耐心:“你为什么要找阿福?”
“糖!阿福……糖!”
“那漂亮姐姐带你去找阿福好不好?”
“好!”
女人的微笑渐渐变得狰狞,嘴角几乎咧到了耳垂,露出了尖而利的獠牙:“那你要听话哦。”
说完她的手突然就抓住了那个傻子的头,从她的手心处冒出了一团又一团的黑气。黑气源源不断地向下弥漫着,就连傻子的眼白都被染成了纯粹的黑。
她起初还会挣扎,扭动着身体,大声哭喊。
到最后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像一朵衰败的花朵一般萎靡着,只是嘴里还在不停重复着两个字。
“阿福……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