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珠被收回去的一瞬间,寂然与陆楚珏也从自己的意识中恢复了过来。
寂然的表现倒是还挺正常,就是在清醒的那一刻直接扑到陆楚珏的身上痛哭流涕说还好少爷没事,不然他对不起陆家的列祖列宗之类的话。陆楚珏则是怔了一会儿,他琥珀一样纯净的眸子突然就变成了磨砂玻璃,透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叶忱看着还以为这孩子被吓傻了,甚至觉得他怪可怜的,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这个样子。
“太可怕了……我居然不能说话了!”
“……?”
你是永动机吗还闲不下来的?
算了,叶忱不是很想跟这个傻子掰扯,其实这个少爷除了傻缺了一点之外目前也没发现什么别的个人作风之类的毛病,但是叶忱就是对他有一种排斥感,那种排斥感是与生俱来,无法割舍,这种排斥感可能是来自一屋不容二傻这句俗语吧。
她更愿意跟温九继续聊下去,刚刚差点把自己弄死的玩意在他的手里像一团橡皮泥,轻松的简直不像话,她不如直接抱紧大腿得了。反正叶安从开始吃东西就没停过嘴,完全没事,她相信不管她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拜师请求被拒绝了之后她也不灰心,反而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些消息。
“温公子!刚刚那是个什么妖怪?”
温九沉吟了一下,很诚实的说到:“不知道。”
“不知道?”叶忱有些傻眼了,她看温九的模样还以为他对于降妖除魔很熟悉,是一项副业呢。
“对。”他无奈的笑了一下:“是我遇见的一位高人赠与我的,说此法可以辟邪,我也是第一次用,因此之前才拒绝了叶姑娘,不过这个东西感觉并不是妖怪……仅仅是一缕残留的妖气罢了。”
“妖气?”
“因为这股力量似乎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反而像一个……玩笑。”
叶忱心说这妖怪还挺闲,但凡妖界给他们开个九百年义务教育他们也不至于闲的到处吓人,最好毕业还要写论文。
叶忱暂时将这件事抛在脑后,这个不是最主要的。
“那……你还能找到哪位高人吗?”她嚅嗫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把叶安的事说了出来。
“就是刚刚我的妹妹,被一只念妖附身了……而且这个念妖她还想吃我。但是中途我晕了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原样了,而我也毫发无损。”
“所以我才想去寺庙给她驱邪,只是刚刚的事让我有些害怕,我毕竟不可能真的带着她一辈子住进寺庙,万一再遇见相似的事情……但是如果我学过一些简单的术法,也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这我倒是不知,我与那位高人不贵匆匆一眼的缘分。但是如果叶姑娘想学一些术法倒是可以北行。”
“北?”
“这几百年来修仙门派大多销声匿迹了,北边的三思观倒是现在名气最大的了。”
“三思观?”
叶忱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他们的创始人老师是不是曾子啊?”
三思跟吾日三省吾身倒是有些类似的意味,不得不说这名字起的也懒且烂。
但是温九没有学过论语,并不理解叶忱说的点,依然耐心的做自己的解说:“三思观的祖师已是千年前的人了,他的老师是谁并不可考。”
陆楚珏终于擦完了寂然的鼻涕,突然在和谐的气氛里横插一脚:“我也要去!”
叶忱:“你去?”
温九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一起去吧。”
寂然肿着眼睛表示了自己的立场:“我听少爷的。”
叶忱:“……”
真的不想带憨憨,而且这一队的配置就一个治疗是稍微能打的,剩下四个都是划水人士,这组队去下副本不是找死么。
“咳……这一路山高路远的……我怕您不适应。”
“路费我包”
四个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叶忱含泪答应:“好,不许跑,我要住最贵的吃最好的。”
钱不钱的真的无所谓。主要是她热心肠喜欢交朋友。
“那我们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商量行程。”
几个人对叶忱的提议均表示赞同,匆匆吃过饭之后就回去收拾行装了。
叶忱倒是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她没有行李,叶安更不必提,两个穷光蛋。
但是叶忱却失眠了。
她穿越来的这几天风餐露宿,可以说没有睡过一顿好觉,本以为她今天之后可以安顿下来,只是没想到世事可以不如意到这个地步。
漂泊这两个字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