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忱不敢久留,快速买完东西就回了客栈,陆楚珏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正好人都在,她便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见闻。
“扯淡。”
寂然听完之后下了结论。
“我就是在泽川被老爷带回去的,泽川这地方一天过四季都有可能,它就是这样的破天气,而且那个河也没有那么太平。”
他说这话的时候说的很慢,也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就是十年前被河神爷变成孤儿的。”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看着他。但他不愿意继续多说下去,其实也可以理解,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自揭伤疤。何况这道伤未必痊愈了。
温九蹙起了眉:“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来泽川了,只是前几次都是匆匆路过,并未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陆楚珏闭着眼躺在床上跟着瞎掺和:“我倒是出门前听我爹说过这个什么玄境观,他告诉我离那个什么素灵真人远一点。”
叶忱愣住了。或许这道观确乎有些奇怪的地方,她有些犹豫了,她本想带叶安去一趟道观,请那位真人看看,顺便找一下那个奇奇怪怪的道士。
房间里一时沉寂下来,每个人大约都有着自己的心事不愿向别人吐露。
“我讨厌泽川。”
叶安打破了沉默,叶忱看向她,皱起了眉:“你说什么?”
叶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话里的平静讥讽与凉薄完全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会有的东西。
“我说,我,讨厌泽川。”
“讨厌泽川的可不止是我一个。”
她看着前方目不转睛,可眼睛始终处于失焦状态。辨别不出还有谁是同她一样的人。
叶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你是念妖?!”
叶安嗤笑了一声:“别那么大惊小怪,放心,我现在不会把你怎么……”
“对!快,吃这个,凉州土特产,采用天地灵气喂养,细皮嫩肉且面容姣好无不良嗜好,肥瘦适中,可红烧清蒸,做火锅小炒也可以,如果您想喝汤,建议您用他的肋骨……”
叶安:“……”
叶忱的手指向了陆楚珏。叶安看了眼这位少爷,表情逐渐变的凝重。
少爷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真的吗?温九这么好吃的吗?我也想吃。”
寂然的眼神一样犀利了起来,他的拇指抵在他身侧的剑上,似乎叶忱再多说一句就会直接把她的舌头割下来。
莫名其妙下了锅的温九:“……”
“放心吧,叶姑娘,她没有恶意。”
叶安:“我不能吃他。”
叶忱没想到妖怪还挑食的:“咋了?你怕吃了影响智商?放心,不会有这个问题的。”
陆楚珏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卖了,愤怒的表演了一个病中垂死惊坐起,叶忱给他一个白眼:“咋?你还想笑问客从何处来?”
叶安脑仁疼了起来,她非常真诚的看向温九:“辛苦了。”
把这一窝智障平安带到泽川真的不容易。
“叶忱,我劝你打消你的念头,别去玄境观,否则我们几个谁也别想活。”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阴恻恻的笑着,就是嘴唇旁边还没擦干净的糖浆看着着实有点出戏。说完这句话念妖似乎就离开了。
叶忱突然出离的愤怒:“来来去去的把我妹当什么了!交租金了吗!”
“走,今晚就去玄境观!我不信了!我不仅要去,我还要三更半夜去。”
温九在一旁友情提醒了一下:“有宵禁。”
“那白天去吧。”
陆楚珏也来了脾气,这人现在还不能从床上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有魄力说这话的:“对,反正快到中元节了,我们中元节的子时去,还从宁河游过去。”
中元节,七月十五,俗称鬼节。可怜的孩子都病糊涂了,他这个计划过于嚣张。
众人一致决定让他好好休息,他们出去吃晚饭。
饭桌上叶忱试图套寂然的话,可寂然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只在最后反问了她一句话:“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寂然吗?”
这句话想深了着实很有点吓人,叶忱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越来越凉,便不再问下去,转头跟温九继续探讨修炼的问题。
??坦白讲那天她接收到的东西现在已经忘的差不多了。跟上课是一个道理,记得的都是些没啥意义的东西,她在路上找温九沟通过,温九也不是很清楚她那天看到的是些什么种类的心法,他也不是专业人士。最后倒是教了叶忱一套那位高人曾经教过的心法。
这套心法叶忱会,刚上大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