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胤……”
叶忱感觉这个名字意外的熟悉,却想不起来为何熟悉,但是她还是迅速上道的拍起了马屁:“好听,果然长的好看的人啥都好,名字也比一般人的好听。”
清胤的脸似乎红了一瞬,又沉默了一会儿,从嘴里憋出来一句话:“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不知道是不是叶忱的错觉,感觉此刻清胤的话似乎比之前几次都多一点,不知道是因为夜晚无人看见还是因为没把她当人看。
“我们现在怎么去城中啊?”
叶忱的眼底在发亮,她期待着非常酷炫的比如御剑飞行之类的方式。
清胤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话,他将食指中指并拢放在面前,默念了一句咒语,叶忱只看见他们周围一道金光闪过,接着两个人就到了河边。她稍微感觉有点小失望。
“原来城中心这里是河啊!”
河边就比别处还是凉快了许多。风也远比别处的地方更加温柔,叶忱忍不住走近了。
宁河看起来便如同它的名字般宁静,河面上有风吹动的涟漪,涟漪并不剧烈,温柔的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你说这条河会是从哪儿流下来的呢?”
叶忱突然就无厘头的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清胤没有回答她的话,想来也并没有深究过。
“不过我猜的话应该也是从雪山上流下来的吧。”
“在我的家乡也有这样长的河,而且我们有两条呢!一条叫长江,一条叫黄河,两条河都诞生了属于我们那里特有的文化内涵,从古至今都赡养着人类的祖祖辈辈。河对于人类而言真的很重要呢!白天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对着河神跪拜,其实我是有一点理解他们的,对于大多数平凡人而言,这条河的河水便是吃饭的碗筷,河水的涨落跟每个人都是息息相关的。”
她吸了吸鼻子,不在继续说了或许是发现她扯的有些远了,按照这个进度她接下来会扯到水循环并一系列自然环境问题。
“你也是玄境观的吗?”
叶忱扭过头问他:“我听见很多人提起素灵真人,有些好奇。”
“不是,过来帮忙而已。”
叶忱“嗯”了一声,接着就不再说话了,清胤似乎是怕她不沮丧,又补充了一点。
“素灵真人修为很深,确实降伏了不少妖魔。”
“白天那个说话的人就是他吧,是他派你来的吗?”
清胤摇摇头,内里的关系却没有说出来:“我自己想来。”
话音刚落,两个人又听见了白天出现过的那个女声。
“泽川有妖,潮生夜魈。百湖归海,惶惶寥寥。”
接着又传来呜咽声,这一次的呜咽声非常清晰,叶忱几乎可以确定不是她幻听。
“就是这个哭声!我听见好多人的哭声才来的!”
闻言清胤皱起了眉头,似乎听见什么很棘手的事情。
“怎……怎么了。”
叶忱心里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哭声似乎是很严重的事。
“没什么……”
清胤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比如这个呜咽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
但是不应该,叶忱不应该在现在听到,还不是她能听见的时候。
他意识到有些人并不想让他顺利的做完这件事。
他走到河边,凝视着河水,河面上波光闪动,与星河遥遥相对。
叶忱也紧跟着他向前走了两步,她不愿意离开大佬太远,特别是这种特殊的时候。
清胤的眼中倒影着夜色,他的表情愈加的严肃了起来。
“这条河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
清胤的话让叶忱感到毛骨悚然:“河也会死吗?”
“死了至少十年。”
十年。这个时间节点突然让叶忱想到一件事情,她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我们……就是跟我一起来的同伴里面有个人是泽川人。他说……十年前,河神让他变成了孤儿。”
“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河已经……死了……?”
叶忱的话还带着明显的疑惑与震惊。
清胤没有说话,又开始结手印了,这次的手印比以往复杂许多,耗费的精力似乎也大一些,他的呼吸没有之前那么平稳了。
他结完手印的那一刻,整条河的河水突然背叛了地心引力,一齐向上涌去,形成了一堵水墙,水墙越升越高,几乎能顶到天上去。
叶忱完完全全被镇住了,眼前的场景比白天那个龙卷云还要更加的震撼。那样滔天的水幕若是在一瞬间倾泻出来怕是整个泽川都会葬身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