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忱又转了转,没有发现更多新的线索,便也回去找清胤他们了。有些疑问或许直接问本人会更加有效。
她赶到的时候温九正在包扎绿芜的伤口,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太重了惊动她。而绿芜唇色惨白一片,似乎还在昏迷的状态。
清胤向她解释:“目前我只能处理皮外伤,内伤我用灵力暂且压住了,可是她……体质特殊,需要调养的药材怕是不易寻找。”
“要去蓬云岛吗?”
清胤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没有问她是如何知道蓬云岛这个地方的,不过也是,他对叶忱的了解怕是比叶忱自己的要多多了。
“你认识她?”
“有一点交情。”
“噢。”
两个人干巴巴的聊着天,温九完全没有心思去听两个人说了什么,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绿芜的身上。
“咳咳!”
绿芜突然有了动静,大声咳嗽了起来,听着撕心裂肺。
温九连忙把她扶了起来:“绿芜姑娘!你感觉怎么样?”
绿芜没有说话,反而先扫视了一周,最后将目光停在了清胤的身上,略带愧疚的开口:“那天你走后,那条横公鱼折返回来,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打开了结界,有些胆小的妖怪就先逃了……我本想拦住……抱歉。”
“无需抱歉。”
叶忱听的头有点大:“等等?怎么回事啊?清胤你去找过她?”
温九突然发难了,他看起来情绪并不稳定:“敢问道长,绿芜姑娘是犯了何等罪过才需要被锁在那样的地方?”
绿芜看着他,笑了一下:“原来是公子……公子还请不要怪罪清胤道长,沦落到这般田地全是绿芜自己的选择。与他人无关。”
“那日道长前来藏书楼寻找那条横公鱼,可这位姑娘临时出了些事,我便让他离去了,素灵在藏书楼留下的阵法威力极大,我便将藏书楼的妖怪都处理好了,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那条横公鱼失去了踪影,道长处理完事情之后折返回来,我告诉了他实情。那时道长也想带我出去,是绿芜不愿意。只是没想到,道长走后……那条横公鱼便破坏了阵法,那些妖怪没了遏制……”
她没有再说下去,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叶忱没有想到期间还有这般渊源,说起来她反到算是半个凶手了,她有些愧疚的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绿芜,我听说你是蓬云岛的公主,你又何必……”
温九也一样的心疼,看起来是真的陷进了这两次的相见里。
“……我对绿芜姑娘没有什么了解,只是单凭气息来看,绿芜姑娘绝非恶妖,姑娘何苦……”
绿芜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只是又看向了清胤:“道长,我还有几日可活?”
叶忱见她误会了,连忙解释:“绿芜,你并非绝症,清胤方才说了,只需要去蓬云岛上寻些药材就能治你!”
温九也开口了:“我听闻蓬云岛与三思观相离不远,我们一起正好同路!”
“不……我不能回去。道长,我还可以活多久?”
清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曾助我,我也会帮你的。”
言外之意便是不愿意她死了。
“你也说了是不能,而不是不愿,你不回去……是因为岛上有仇人等着你吗?”
叶忱不知道事情的头尾不好评价,只能循循善诱,让绿芜自己说出来。
“不……那里没有我的仇人……但是他们把我当仇人。我是罪人……理应赎罪。”
“那想必是存在误会了,是误会就能解开的!”
温九越来越激动了,他作为大夫本就对生死之事看的较重。
生命的凋零总是让人惋惜的,所以才要尽力去阻止。
叶忱感觉气氛有些沉重,想稍微活跃一下:“对嘛,误会就是能解开的,总不会是蓬云岛与世隔绝,结果你从外面带回了个小伙子给岛上带来了祸事吧!”
绿芜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叶忱:“……”
不是吧真就这么狗血?
绿芜叹了口气:“事情虽然不完全一样却也相似,我那日在海边捡到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时心软就收留了她,未曾想居然还招来了一个妖怪……岛民大多被屠戮,我无颜再见他们……便追着妖怪一路来了泽川,碰到了素灵。”
若这是真的,那还真是很难解决这个问题啊。
但是绿芜并没有什么错,难道要怪她善良么。
“绿芜,我们还是应该回去看看……或许他们并没有那么恨你。而且你也很想回去吧……不然你怎么……哭了呢?”
绿芜这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