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听什么呢?”
叶忱被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来是陆楚珏洗完了碗,她连忙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两个人一起猥琐的听墙角。
“忆娘……应当是蓬云岛上的岛民吧……所以你才不敢见她。”
“……”
“绿芜……”
温九第一次去掉了姑娘这个后缀,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我明白你的感觉……我九岁那年,我娘死在我身边,我却什么也做不了,那时候的我也是你一般自责,总感觉是自己害死了娘。我爹是个赌徒,钱输光了之后还变成了酒鬼,我娘为了照顾我每日都要出去做工,积劳成疾,可我爹还是经常拿着那些钱去赌,去买酒喝。我娘不让他去,他就打她,往死里打……我就在一旁看着,我好想上去拉住他,可是我不敢,我怕我上去了,也会跟我娘一样被打。后来我娘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她去世的那天正好在下大雪,其实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病,风寒而已,可是我家已经连一点看病的钱也拿不出了,所以我才会去学医,因为我想或许我当时会医术的话,我娘就不会死了……其实一直到现在我都还在后悔,如果我爹打我娘的时候我有勇气去制止,或者我自己平时也出去做些事,我娘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温公子……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我至今也没有原谅自己,就像你一样。”
他突然朝门口走来,把门打开,笑容很和蔼:“听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