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门卫面面相觑,强行保持着镇定。
“……这人干啥呢?这儿站半天了,就是不说话。”
“看样子是个道士,会不会是我们这儿闹鬼啊?”
“你拉倒吧,公子可是国师,有鬼他就能捉了。”
清胤看着这两个人叽叽歪歪。
“……”
“算了我进去问一问公子,你在这儿看着吧。”
“成。”
商量好之后两个人便分了一个往府内跑,清胤心神一动,跟了上去,另一个留下来看门的人连忙将手拦在他的面前,想阻止他前进,可谁知清胤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瞬移到了他手臂的另一侧。
看门的眉头一拧,感觉不太对,拿起长枪向前一次。
“……又没中?”
这人应该是有些本事的,可是一言不发的……按理说前来拜访的人不会这么无礼才对,莫非另有打算?
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哨声响起,密密麻麻的人立刻从府内的各个角落钻了出来。
“拦住他!”
人群一出来,那个去找景祁的背影几乎被挡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踪迹,清胤终于说出了他到这儿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嗯?”
语气有点疑惑还有点好奇和懵懂,听着不像是包藏祸心的。
“你是谁?为何来此?”
他眨了眨眼睛:“清胤,寻人。”
“寻人?寻得可是一个女子?”
“嗯。”
门卫并不知道绿芜是被鬼怪带回来的,因此他顺理成章的认为这府里目前只有叶忱。可公子说了不能放过她,这个人若是来救人的,那便是他们的,敌人。
他冷笑一声:“哼!兄弟们!给我上!”
这些人的身体经过长年累月的淬炼早已不是普通人的体格,与强力的妖怪都能战上一战。
说完,那些人便训练有素的在清胤面前开始绕圈,渐渐的围成一个诡异的阵法。
所有人都似乎在动,可是又似乎没有动,以虚为实,以实为虚。
清胤蹙眉,有点没想明白这些人是为什么突然翻脸的,不过他也知道他们是要困住他了。他一直跟着他师父紫横学剑,阵法什么的倒还真的没怎么学过,不过这个阵法使用的人对他而言太弱,他不懂窍门,破阵难于登天,可是,他可以拆阵。
他向前走了一步,那个圆圈立马跟着移动了起来,同时背后有几道剑风袭来。清胤大概感受了一下威力,觉得自己可以不用管。
他的衣袍好像变成了钢铁一样,无论他们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前进一丝一毫。
接着他又向右走,感受着不同情况下阵法的变动,最终确定了几个关键所在。
几块碎石平稳的在他身边浮起,随即快速的向几个方向闪过,这些碎石个头并不大,蕴含的劲力却不可小觑。
几声闷哼传来,下一刻地面便激起了滚滚的烟尘,众人受力,向后摔去,在地上躺的乱七八糟,狼狈至极。
清胤没看一眼,继续向前走,没想到这些人倒还真是忠心,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也要爬起来拦在他面前,刚才的交锋之间,他们分明就很清楚,自己毫无胜算。
“停手!”
景祁终于姗姗来迟,远远的便止住了接下来的干戈。
清胤看着他,还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可是景祁知道他要问什么。
“她走了,去了蓬云岛。”
“……”
“你问绿芜?我还要问问她愿不愿意跟你走。”
景祁的一干手下一脸懵逼,心说你俩咋交流的,难不成这说话还分左右声道的,景祁在他们左边他们才能听见?
“我跟你走。”
景祁刚说完绿芜的声音便远远的传了过来,她此刻已经将自己收拾好了,仿佛忘了不久之前才发生的那一场闹剧,仪态端庄,笑容恬淡,她又回到了她曾经的模样,只是终归是少了曾经的灵动,举手投足都像是被人操纵了一般。
所以仇恨才是这般蛊惑人心的存在,有仇恨的人大多会为仇恨所吞噬。
“那么,走好,不送。”
景祁目送着两个人的一起走向远方,面带微笑。他现在越来越好奇这件事最后的走向会变成什么样了。
梵城
梵城与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这里任何一条街道上都能见各种各样的符咒,大街小巷上贩卖的各路桃木剑或者什么神兵神药也是五花八门。
这里除了避难的人更多的是想拜师的人,比起躲避在一处,他们更想亲手杀了自己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