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吐槽完之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还是继续干自己的事吧。
她盘腿打坐,继续感应灵力,并且将其吸收炼化,慢慢的修复着这个残破身体。短时间内完全的养好怕是不可能了,只能日后慢慢的调养了。目前也只只能将其勉强的修补,让她能活,就是做到苏醒都很难。
将炼化的灵力在体内运转了几圈之后,她倒是发现这样的一次摧毁或许不全是坏事,起码修复之后的脏器和经脉的强度比起之前来大了不少。
她睁开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这时候清胤也已经将那些东西清理的差不多了,地上留下了一堆黑色的木头碎片。
“她情况如何?”
“不太好,短时间内怕是醒不了。”
清胤闻言呼吸一滞,走了过来,伸出手给叶忱的身体把脉。
“……”
露露叹了口气:“我没骗你。我也没有必要骗你,那种强度的冲击变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清胤看着她:“是你先自作主张的。”
闻言,露露挑了挑眉毛,嗤笑:“怪我?不是我你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我可不会死。”
清胤没有再跟她说更多的话了,只是生硬的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他在让她离开这具身体,露露的笑僵在了脸上,脸上的情绪晦暗不明,都这样葬身在了这个笑的下面,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多说什么别的话了:“好。”
她离开叶忱的身体后,叶忱立刻瘫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骨头,清胤扶着她,握住她的脉门,源源不断的向她传输着自己的灵力,他的灵力经过他自己的炼化,自然比起外面的要纯了不少,他牵引着自己的灵力在叶忱的体内运转,自己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煞白,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露露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冷漠的看着,她无话可说,也不想多说。后来她干脆也不想看了,四处游荡着,想找找出去的办法。
过了许久,清胤才放下他握着叶忱命脉的手,拿出了一颗雪白的药丸,他将药丸慢慢的喂进了叶忱的嘴里。这粒药丸散发着清香,入口即化,是不可多得的灵药。
药丸喂下去之后又过了一会儿,叶忱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先是感觉自己的嗓子很干,接着是疼,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疼痛似乎是无法克服的,她呕出了一大口血,血溅在了她的胸口和清胤的衣领上,触目惊心。
她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是挤出来的。
“谢谢……你又救了我。”
清胤看着她,毫无征兆的抱住了她,抱得紧紧的,叶忱怔了怔,然后留下了泪水。
疼的。
您轻点,我已经散架了,好不容易拼好何必还要再碾碎一次。
她泪流满面:“没事,我已经没事了,您别激动。”
清胤放开她,语气真挚而关切:“你感觉怎么样?”
叶忱原本想说不太好,但是又怕说了还有一个熊抱,她昧着良心:“很好,非常好,我觉得我现在能爬十层楼。”
说完便强撑着要站起来,她现在是明白如坐针毡是个什么感觉了,她此刻紫薇附体,全身上下都是钢针,疼的没办法,但是还在忍耐的限度里,也可能是不得不忍,因为不忍也无法改变什么。
“你们把他们都消灭了?”
叶忱站起来之后看到了满地的木头渣子,很是吃惊:“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她现在就是后悔,相当的后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找罪受,如果她一开始没有想来找罪受,现在就不会变成紫薇。
“不行。”
看了半天风景的露露现在才看了过来:“禁制与这些木头无关。”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儿啊!”
露露走到平台的边缘向下看,不发一言。
清胤牵着叶忱的手,带着她向前走:“向下走。”
“下去喂鲨鱼吗?”
露露解释道:“不,那个在这里布下这个阵法的人肯定有办法出去,他放了这么多木头人呢。”
叶忱开始发挥杠精本色:“他不能把他们扔下来吗?”
“……那你呆在这儿吧。”
“我错了。”
她站在平台的边缘小心翼翼的向下看,希望能看到什么,但是这光好像在下面便失灵了,漆黑一片完全看不见任何希望。
清胤捏了捏她的掌心:“没事,有我。”
叶忱差点又哭了,她现在看清胤感觉就是在看一个人形钞票。
露露受不了这俩人这么磨磨唧唧的,走到叶忱的背后,手一推直接把她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