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忱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那本书真没选错,催眠效果是超一流的水平。忙了一下午没吃晚饭,她感觉还有点饿,但是守着清胤不敢随意出去。就怕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出现。
摸着自己空空的肚子她最后还是放弃了出去觅食的打算,只能喝一点水骗骗胃了。
把书放回书柜,找了一本新的医书,下午睡够了晚上还不困,还是看点书好了。
摸黑将桌子上小小的灯点亮了,光线昏暗,不怎么适合看书,只堪堪能照亮几个字,叶忱只好凑近了看,她不敢点更多的灯,她怕打扰到清胤。
医书相比一般的书来说更加的枯燥,何况叶忱没有任何基础。
看了半天才看了一张纸,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叶忱吹灭了灯,还是决定换个房间看,自己还是留个东西感应好了,这个看法她怕是在学会之前就瞎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黑暗中会失去视觉的缘故,在熄灭灯光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很像是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莫非有人在外面徘徊?
叶忱皱起了眉,一动也不敢动。
脚步声越来越大,最后停顿在门口,又安静了很久很久,叶忱的额头上凝出了一滴冷汗。
可是脚步声又慢慢的走远了。
这又是在干什么?
叶忱想不明白,干等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她决定自己出去看看,走出去看见的人却让她大吃一惊。
“你怎么来了?”
原来是清漪,这小丫头怀里抱着一堆书在院子里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啥。
叶忱不知道的是,在院子的另一侧站着两个人,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女人捂着男人的嘴,她不如那个男人高只能踮着脚将他压迫在墙上,光是看着姿势十分暧昧。
忽然,有一丝月光拨开了乌云,斜斜的投在地面上,两个人的脸原本藏匿在阴影下,这时也露出了一部分真面目。
女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出来。
男人冷冷的看着她,可惜自己被挟持住了无法动弹,他真的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有这样的精力,莫非……
女人抬起自己的脸,看着男人的眼睛,无所畏惧,她的肌肤比月光似乎更加的轻柔。
是绿芜。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啊。”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贴着男人的耳根说话。
“我会放开你的,但是你的声音可别太大了。”
说完绿芜后退一步,松开了自己的桎梏。男人没有动,站在墙边沉默着。
两个人相对无言,任由光线把他们分割成不同的天地,他们一起站着,静静的听着另一边继续下去的对话。
“嘿嘿……我这不是担心嘛……”
“你是自己跑出来的吧?”
“……求求你了别告诉我爹爹。”
“所以你下午干了什么?”
“被叫去罚抄了……我真的待不下去了,大殿里就剩我一个人,又冷又空,就几盏灯点着,跟孤魂野鬼一样。”
然后是悠长的叹气声。
“哎?你准备学医了吗?我教你一点,帮我保密!”
“……成交!”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慢慢变小了。很久之后才再度恢复了平静。绿芜还在等,直到听见轻轻的关门声。
“你不是试过一遍了么,怎么不信自己试出来的结果?”
听见她的话,男人立刻警惕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你今天才到这里吧。”
“我的确是今天来,可我并不是第一次来。”
在道观里有很多角落生长着一种特殊的草,它们与普通的杂草没有区别,可就是死不了,就算是被雪埋了一个冬天。
它们是很特殊的存在,传说第一株芸竺草修为极高,甚至可以发挥自身的优势与天地间的草木建立联系,因此她知道很多很多的秘密。因为人是不会那么在意野草的。
后来她好像被很多人追杀了,因为秘密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不过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候芸竺草是仙族,住在九重天之上,被仙露奇珍浇灌,从不踏足凡间。
这些草不是绿芜留下的,她也没有这个本事,她这么说只是为了给对面的人一个威慑,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实际上她强行制住这个人已经耗尽了体力,没有多余的功夫再次跟他抗衡了。
在知道这些草的存在的时候绿芜也是心惊的,她没有想到那个人已经修炼到了这个地步,虽然只是一种草,可对于血脉日渐衰微的现在,几乎是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