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会往回赶,却没有想到路还在前面。
“想清楚了吗?”
“……好。”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叶忱忽然想起在很久之前她们相处的时候还不用这样清楚的换算感情,你要什么,我有什么,这些都是两个人共同的财产,今非昔比,物非人非,大概就是这样了。
“你可以放心的走,这儿离得远,他暂时赶不过来。”
清戮回忆着她方才看到的画面,说真的她很少看见有人会为了除自己以外的人拼命,但是也的确如绿芜所说的,景祁不会杀她,她必须活着,因此现在他反而才是畏首畏尾的那一个。
至于林玉,问就是伤还没好不能动,不过景祁大概也不放心让他去,活到他那个地步说真的要相信什么人还真的不怎么容易。
这叫报应。
叶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想了想,清戮又从自己怀里掏了一个瓷瓶给她。
“这里面也是药,你没事吃一颗吧,进去了极夜山小心点,下午我已经把你的气息抹得差不多了,但是不排除还是有人能认出来。”
“好。”叶忱深吸了一口气,她对回去的事情的确没什么底气。
“我等你来找我。”清戮浅浅一笑,这个笑不带着任何血腥的含义,她想,这或许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这么笑了。
或许,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