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尘的腰,把脸狠狠埋在他的胸膛里面的,呼吸急促。
被这样风光霁月的人保护着,说不感动是假的。
奉惜的思维很清晰,她希望两人以后可以坦诚相见,否则像这样的误会没有解开,她可能真的会失去顾清尘。
“顾先生,我们以后能不能及时沟通?”
顾清尘抱着奉惜,点头,经过这次误会,他也想清楚了,他可经受不住失去奉惜。
“好,我以后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也一样,如果他们再找你,你一定要跟我说,不能自己忍着。”
“嗯,我会的。”
奉惜紧紧抱着顾清尘,为自己刚才愚蠢的想法懊悔,差点失去一个又帅又深情的金主。
顾清尘松开了手臂,温柔地问,“伤口还疼吗?”
他不问还行,一问,奉惜就感觉被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着。
“有一点。”
顾清尘把她的衣服撩起来,却被奉惜阻止,她拉着自己衣服,脸颊微红,“你要干什么?”
“我看看有没有新起的水泡。”顾清尘笑着,手上却用力一掀开,奉惜顿时闭上眼睛。
被挑破的水泡,小的没事,大的水泡被挑破之后又长出来了小的,还是不能碰,水肿,一碰就疼。
所以奉惜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短袖,短袖里面是个很薄的吊带,顾清尘一下全部都掀开了。
在灯光微弱的书房里,一排排的书静静矗立,让奉惜的羞愧达到顶点。
顾清尘咽咽喉咙,“还疼吗?”
奉惜攥着衣角,“还行,一点点。”
“今天没有抹药?”
一直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上,奉惜的脸红到脖子根,这种场合,顾清尘却一板一眼地问伤口的情况,难道只有她心猿意马了?
男人伸手,忍不住想要触碰那个最大的水泡,但还手指停在空中,好像医生说过,要先消毒。
他把撩起来的衣服放下,莫名觉得奉惜闭着眼睛任凭发落的样子很可爱,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脸,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睁开,对上顾清尘满含笑意的眸子。
“走,去涂药。”
还没反应过来,奉惜就别他拉着走出了书房,那本日记随手放在沙发上。
“去哪?”奉惜被拉着,有点懵。
“你的药在哪?”
“卧室抽屉。”
顾清尘把她拉进卧室,顺手锁上了房门,奉惜心口跟着吧嗒落锁的声音一起提了起来。
锁门干什么?
顾清尘把人按在椅子上,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睡衣,丝绸的吊带,低胸,非常低。
“换上,方便涂药。”
奉惜拿着吊带,自己好像没有买过这种衣服吧?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衣柜里面的?
她的脸更红了,顾清尘已经从抽屉里拿出药,看奉惜还是一动没动,问道:“我帮你换?”
奉惜连忙摇头,我自己换。
她背过身,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把睡衣穿上。
穿上之后她心里一惊,这根本不是正经衣服!
不仅低胸,还露背,大露背,不长不短,正好能盖住大腿根,但是不能动,一动就春光大泄。
她前捂胸口后捂屁股,这衣服,太不正经了。
顾清尘却勾起嘴角笑着,他早就知道这件衣服适合奉惜,能显现她所有的身材优点,线条玲珑,似露非露,最勾人。
加上她放不开的羞怯,越是禁忌,越是令人血脉喷张。
顾清尘拉过奉惜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面前的床上,带上手套,取出碘伏,一点点擦在被烫红的地方,已经好多了,不像昨天红得那么触目惊心。
奉惜呼吸凝滞,碘伏是冰凉的,伤口是滚烫的,碘伏擦在伤口的一瞬间,竟然有点莫名的释放。
顾清尘按照医生的手法,轻轻挑破,然后用棉签把组织液轻轻挤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很轻,还是伤快好了,竟然一点都不疼。
很快就把药涂好,顾清尘也摘掉了手套。
他拉住奉惜的手,“疼吗?”
奉惜摇头,“一点都不疼。”
顾洵笑笑,“我适合做医生吗?”
奉惜也笑,“不适合,因为医生不能爱上患者。”
顾清尘弯腰起身,俯身压在奉惜的面前,“你怎么确定我爱你?”
奉惜微微一笑,伸出手臂拦住他的脖子,“我就是有恃无恐。”
一向冷淡的奉惜竟然开窍了,顾清尘勾起唇角,低头靠上来,“是你先动手的。”
一个霸道的吻落下来,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