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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惜又咬了一口,那三个男人已经开始继续打牌,专注在输赢上,很快打完一把,乘兴开始第二把。
奉惜意识到机会到了,抬起下巴,那块面包就滚了下去,男人看见,直接捡了起来,拍了拍,准备放回奉惜面前。
等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奉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哥,求你帮帮我,我有很多钱,可以全都给你,我婆家很有资本,还能帮你逃脱法律的制裁。”
男人手一抖,面包滚在地上,他那双污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又迅速消失,看向奉惜,他的手颤抖着。
不知道是不是奉惜的错觉,男人好像是溺水的人,眼前突然出现一根救命稻草,但是脚下被水草纠缠住,求生不得一样的绝望。
奉惜以为能成,正准备继续说,牌桌上的老四突然喊:“好了吗?二哥,饿不死就行。”
男人迅速低头,把面包捡起来,拍了拍灰尘,放到奉惜的面前,转身走了。
“来了来了。”
奉惜看着男人的背影,失望至极,忽然,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情绪不明,半张脸在阴影里,让他眼里闪烁的泪花更明显了。
奉惜心里一震,感觉有机会了。
她在毯子底下的手一直在尝试解开绳索,虽然有毯子当着,但还是很明显的,那个男人就面对着奉惜,时不时看看,奉惜的动作尽数落在他眼里,但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奉惜渐渐摸索到,这个绳索有一个头,只要这个地方松一点,就很好解开了。
她伸出手指,不断摩擦绳结,手腕上结痂的伤口也渗出血来。
奉惜出了一身的汗,渐渐找到一点苗头的时候,仓库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吱呀一声,四个绑匪都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包裹。
是王妈。
几人放下手中的牌,王妈慢慢走过来,看了一眼绑在角落里的奉惜,她从包裹里拿出来一些食物,还有一个相机。
“吃吧,吃完了赶紧办事。”
老四眼中精光一闪,“东家说的?”
王妈没抬头,“当然是,我这个相机就是用来拍视频的。”
老四摩拳擦掌,“可算是等到了,哈哈。”
老大拿出那个相机,“不是说用手机拍?发完之后把卡丢了吗?”
王妈抬头看了奉惜一眼,眼里恶狠狠的,“昨天你们就差点被发现,还敢用手机?还想给东家找事?”
老大摸摸后脑,笑笑,“哪敢,还是东家想得全面。”
几人开始吃饭,王妈放下所有东西走向奉惜。
她脸上带着骇人的神情,看奉惜的眼神就像是野狼看见肥羊,闪着贪婪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她一脚踩在滚落的面包上,踩扁了,然后走到奉惜的脚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奉医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奉惜没有害怕,抬头,目光直愣愣地看着王妈,心里默念我要吃了你,撬开你的头骨,折断你的锁骨,掏出肠子,挖出蝴蝶骨,让你痛不欲生。
王妈被奉惜凌迟一般的眼神吓住,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后退两步,然后反应过来,一巴掌打在奉惜的左脸。
“死妮子,居然敢瞪我,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仓库里显得尤为明显是,飘到顶空绕着巨大的仓库飞了一圈又传回来。
四个绑匪都愣住了,看向这边,老大说:“哟,大妈,你跟她也有仇啊?”
王妈抓住奉惜的头发,“没仇,她只是挡了我的路。”
四人转头继续吃饭,他们对这种女人打架的戏码不感兴趣。
王妈又打了一巴掌,奉惜的眼神坚毅,像是要吃了她,王妈心里害怕,伸手掀开毛毯,“盖什么盖,等会儿你就被脱光了。”
奉惜被王妈一脚踢歪,倒在地上,她奋力挣扎,奈何手脚被绑在一起,全是无用功。
四人吃饱了饭,一抹嘴,穿好衣服,把脸蒙上,拿着相机走过来。
瘦猴老四摩拳擦掌,“大哥,脱哪一件?”
王妈接过相机,打开,“还用选脱哪一件?东家说了,给顾清尘一个教训,全脱了,随你们怎么玩。”
几人全部愣住,老大问:“不是说一天脱一件吗?”
王妈摆摆手,“东家跟顾清尘没谈拢,生气了。”
老大还在疑惑,老四已经跃跃欲试,老二开口说:“要不要给东家大哥电话问问,咱们不是有计划吗?”
王妈的脸顿时绿了,“不是说了吗,没事别联系东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