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呼吸,柳决明身上的血迹,他张开嘴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顾清尘,你身边那么多保镖,怎么不分一个给奉惜?你明明知道叶清和针对她,你明明知道你在周氏树了多少敌,你明明知道你要送周吟樟进监狱,为什么不想着保护一下奉惜!为什么?”
柳决明上前抓住了顾清尘的衣领,眼睛里全是怒火,“顾清尘!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被奉惜选择了,偏偏你不珍惜,这就是报应,不过报应没有落在你身上,落在奉惜的身上!你还有脸来这里?”
顾清尘也抓住他的手,眼睛布满血丝,“柳决明,你凭什么怨我?你是什么身份,我是奉惜的丈夫,你算什么?”
柳决明的手松开,保持着双手在前的姿势,忽然轻笑一声,“是,我没有资格,我什么身份都不是,可是我从来没有让奉惜受伤,更没有那奉惜的命开玩笑,你呢?顾清尘,你做了什么?”
一时间,顾清尘沉默了,虽然他做了很多保护奉惜的事情,但是扪心自问,如果不是奉惜在自己身边,那些伤害还会出现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会。
顾清尘的沉默,让柳决明更加气愤。
他转身在病房里来回踱步,“顾清尘,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奉惜没有被藏在仓库里,按周至尧的性子,就算你让位,奉惜能安全回来吗?”
顾清尘没再看柳决明的眼睛,慢慢走到沙发里,按住自己的腿使劲揉搓,该死的腿,偏偏这个时候抽搐。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开口,“我承认,这些伤害都是我带来的,但是我没有把握的话,不会告诉你们具体位置。”
柳决明坐到他的对面,想要反驳,但还是没说出口,顾清尘现在颓废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会说出那些专门戳人肺管子的话。
顾清尘继续说:“柳决明,我非常感谢你,从今天开始,我会让吴峰跟着奉惜,保证她的安全。另外,你没有权利把奉惜关在医院里。”
柳决明握紧拳头,勾起唇角,看着顾清尘的手一直按在伤腿上,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顾清尘,你以为你能从医院把人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