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尘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行程,密密麻麻的计划表让人眼花缭乱。
他认真思索,“在惠安寺祈福,最好是早上去,这样就是一上午的时间,如果你等我的话,估计要周末了。”
奉惜哭笑不得,今天才周二,这几天顾清尘行程排得非常满,挪出来半天的时间已经很为难他了。
“好可怜,总裁没有周六日吗?”
顾清尘收起手机,“很遗憾,没有。”
奉惜把玩着顾清尘的手指,懒洋洋地问:“那惠安寺的和尚也没有休息日吗?”
这个问题的角度实在是刁钻,顾清尘也想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答案,说:“不知道,可能也没有吧。”
奉惜没忍住笑了,顾清尘认真思考一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这场景有点莫名其妙,还有点怪异。
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过来,“有这么好笑吗?”
大手放在奉惜的腰上,轻轻一掐,奉惜躺到在沙发里,顾清尘挠到她的痒痒肉,奉惜不断求饶,“不好笑不好笑。”
顾清尘还是不放过她,翻身压了上去,一张俊朗的脸出现在奉惜的眼前,“不好笑你为什么笑?”
温热的大手往她的后背探过去,奉惜眼见求饶没有用,眼角又看见院子里宋姨正在往回走。
心里一着急,直接抬起了腿,挡在顾清尘和自己的身体中间。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顾清尘直接按着奉惜的膝盖,让她翻了一个身子。
奉惜的脸埋进沙发里面,屁股对着顾清尘的身体,极其尴尬。
她的脚乱踢,然后脚腕就被抓住了。
疑惑的声音传来,“你的脚腕上带着什么?”
奉惜猛然弹起来,脚腕上的红绳已经被顾清尘看到。
不知道怎么回事,奉惜竟然有了一种被捉奸在床的荒诞愧疚感。
“这是柳老太君送给我的,说是辟邪。”
顾清尘看向奉惜的眼睛里有说不清的情绪。
“哦~”
他的尾音拉的巨长,末了还宛转悠扬地挑了一下。
瞬间,奉惜的脸就红了。
“这样在床上似乎更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