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可是……你应该有机会全免学费吧,林教授那么喜欢你,还想收你做徒弟……”
是金子总会发光,林北征从奉惜大一就显示出对她的欣赏和喜爱。
奉惜扬起脑袋,靠在座椅上,想了想,笑得一点都不甜,“也许吧,但是我大概率不会读研,就算学费全免,我也支撑不到奖学金发下来的时候。”
林欣悄悄握住拳头,让指甲扎进手心里。
她可以坦荡地承认自己嫉妒奉惜的天赋,也掩饰不了自己的爱才之心。
林北征毫不吝啬地夸奖奉惜,她终会有所成,而且不会太晚,还说奉惜会成为中医界的领军人物。
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会读研、读博,林北征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很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泡在图书馆。
但是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理解,就像自己被宣判了死刑一样的“资质平平”,她没有挨过饿,没有受过冻,能走到今天全靠身后家人的托举。
奉惜不是,她肩上有很多东西,她身后空无一人,她能走到今天是因为她的坚韧,而她未来的路绝不止于此。
倒是自己,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才堪堪压过她一点点。
林欣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祈求,希望出现一个人来拯救这个即将陨落的天才。
然后,林欣的愿望实现了,奉惜在冬天的某一日,带回来一部崭新的手机,她就知道,那个人出现了。
奉惜也有了能托举自己的人。
她先是保研,然后去考察,遇见病毒,发明药方,一炮而红。
奉惜的成功,林欣并不眼红,林北征说过,她一定会有所成就,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林欣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得到的东西已经是最好,上京医大中医系常年蝉联第一的学生,读研读博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毕业被各大医院疯抢也是自然而然。
多年后,坐在独立诊室的高级主任医师林欣,推了推眼镜,电脑上是奉惜的照片,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眉眼间多了些从容与自信,穿着白色的长袍,胸前挂着勋章。
标题比她的照片更吸引人,“神医少女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院士,奉惜这一路走得究竟有多顺?”
林欣不自觉笑了笑。
顺什么顺?
尝过常人所不能之苦涩,才有今日之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