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泡。
在连慧的记忆里,哪怕自己痴傻的那几年,她也没受过这样重的伤,更没有遭遇过如此侮辱。
更让连慧心寒的是,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不断发生,为了让她听话,无痕和九命还不知会使出怎样的手段,逼迫她去做多么恶心的事情,直到自己成为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连慧闭眼坐在角落里,坐了许久,直到感觉寒意侵袭,浑身冰凉,才艰难地再次睁开眼睛,起身仔细打量四周。
极为简单的一间石屋,除了一张石床外,中间还有一张石桌和一个石凳,角落里有个木柜,连慧走上前去打开木柜,发现里面有两床满是潮气的被褥。
石屋里面还有个小间,看似是一间恭房,有个大水缸摆在角落里,一根竹管从石壁里伸进来,有山泉水不断地从竹管里流进水缸,又从水缸里往外溢出,顺着地沟流了出去。
连慧双手捧起冰凉的泉水,将肿胀的脸埋进掌心,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她匆匆洗漱了下,将石屋的大门关死栓好,铺上被褥,倒头便睡。
她实在太累了,累到大脑都已经不会思考了,她需要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