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势力在为争夺吏部尚书之位而暗中动手脚,可我们和你皇叔悄悄查了这么长时间,虽然几个皇子的外家也有些私下的小动作,却也没查出究竟是谁对孙家出手,直到如今,我才渐渐回过味来,我们查找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谢怀玉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就听谢忱继续道:“二十多年前,你皇祖父率大军围了京城,本以为会与前朝皇室残军有一场恶战,没想到当时还在守城军任职的孙耀领着一队心腹属下,悄悄将东城门打开,引大军进了城,前朝皇室宗亲见大势已去,尽皆自尽身亡,老少一个不留。这样的深仇大恨,前朝余孽如何会不记恨。”
谢怀玉早已听得惊骇不已,他颤声问道:“父亲是说这一切都是前朝余孽所为?”
谢忱郑重点头:“我本还心存疑虑,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却让我确信这极可能就是前朝余孽在妄图复国。”
“可不是说前朝皇室已经没有后人存活世间了吗?不是皇室的人暗中牵头,何来这样大的影响力?”谢怀玉心情激荡,一直以来幕后之人的身份让他们父子头疼不已,可今日听了父亲所言,他好似看见了一缕曙光,他们再不用像以往一样如一只无头苍蝇般瞎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