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
无尘见他如此神情,很是不屑,他提醒吕太傅:“可惜他的兄弟已经不在人世了,他最终难以如愿。如此聪慧而又执着之人,一旦醒悟必会强烈反击,你们好自为之。”
吕太傅无奈道:“本也没想过他能被我们所用,非常时期的无奈之举而已。”
无尘忽然问道:“张进这些年还在寻找张贞?”
吕太傅摇头道:“恐是早已死心了,这几年再无动静。”
说到这里,他一脸纠结看向无尘道:“尊驾可还记得当年张贞还有个女儿,不知为何居然活了下来?”
无尘点头道:“听你提起过,不过那孩子不是已经傻了吗?无需在意了。”
吕太傅叹气道:“尊驾有所不知,那孩子确实傻了,可三年前却无意间卷入了孙涛幼子那桩案子里,后来少主子将她带进了连云沟,那傻子不知为何,竟在杀了周先生后了无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无尘这些年虽对京城动向了如指掌,可许多小事情他却并不知情。
况且那个孽子对他始终身怀怨念,自己也说过不会干预他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放手任他大展拳脚,故此许多事情能瞒就瞒,不会传入他耳中。
吕太傅先前讲述京城近两个多月发生的事情,便有许多小细节是他从不知道了。
此时乍然听到张贞之女的消息,无尘心头忽地一突,沉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我竟一无所知。那孽子知道张贞的来历?”
吕太傅忙道:“少主当时并不知情,巧合而已。那傻子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无尘面无表情地催促吕太傅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