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便去找顾大人问话了。”梁武喃喃说道。
谢怀玉突然看向梁武问道:“你的伤可有碍?”
梁武忙道:“无碍,世子有何吩咐尽管开口。”
“我晚些时候便会进宫去,此事我们都做不得主,还要皇叔示下。可若是吕太傅真的心怀鬼胎,父王前往凉州的消息恐怕早已泄露,梁叔若能尽快赶去父王身边,我等在京城也能安心应对。”
梁武忙道:“世子放心,属下现在就去准备,今夜便出发前往凉州,誓死护住王爷安危。”
谢怀玉微微点了点头,又对吴胜生道:“胜生叔,百味居和平远侯府就有劳你和孙继明暗中查探了,我会让邹绪协助你们。若有必要,将人带进殿前司审问也可。至于顾兄身边,我会亲自盯住。”
吴胜生略微沉思了下,说道:“平远侯府和百味居确实要查,却不是关键,他们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真正麻烦的是吕府。”
“不说我们现在只有着短短几个字的提示,便是真的掌握了实证,也轻易动不得吕府。”
这个道理几人何尝不明白,二十多年来,吕太傅备受文人推崇,门生无数,遍布大乾各地,京中各部各衙,有不少甚至身担要职。
若是公然动吕府,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天下真要大乱了。
便是皇帝,娶了吕府女儿为后,宠爱有加,一朝传出皇后母族乃前朝余孽暗子,怕是会被天下人一齐取笑了。
几人再次体会到了前朝那位皇子的用心之恶毒。
吴胜生苦笑出声:“这个年,大家都不好过啊。”
谁说不是呢,事情一桩接一桩竟是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