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护卫立即分守在书房门口,谢怀玉冲他们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书房内,护卫放开扶着吕太傅的手,吕太傅毫不迟疑地双膝跪下:“皇上驾临,微臣有失远迎,失礼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谢恒轻叹一声,弯腰扶起吕太傅。
“太傅何须如此,快快起来吧。”
吕太傅起身,引谢恒在主座坐下,自己躬身站在一侧。
“太傅请坐吧,不必多礼。”
吕太傅不安地半坐在下首,故作镇定地问道:“不知皇上微服而来,究竟有何要事?”
以前太傅府摆宴,皇帝谢恒也常会过府来凑一份热闹,无非是彰显对太傅府的看重,对这位国丈的尊重。
尤其是皇后吕氏被太医断定再无子嗣后,谢恒对吕府更是多了几分愧疚之情,对吕府的看重也更加无忌。
只是最近几年,随着众皇子的日渐长大,朝中暗流涌动,谢恒已很少出宫了,更不会轻易进哪个权贵的府邸赴宴。
今日谢恒以这样掩人耳目的方式进入吕府,且要与他单独相见,吕太傅一颗心都快悬上房梁了。
“太傅不必惊慌,朕近日遇上些难事,不知该去何处求证,便想着来找太傅解惑。”
吕太傅闻言,心里略微一松,神情依旧端肃:“皇上有何难处尽管吩咐,但凡能帮得上皇上的,微臣必定倾尽全力。”
谢恒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太傅多年未回青州了吧?不知书院里那片梅林如今是否依旧,想来这个季节,正是梅花盛放之时,定有不少年轻才俊在那里赏花吟诗,畅舒心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