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门,没有因为那三天的约定而盲目妄动,自然也没有去打扰避居在卫国公府的杨虎几兄弟。
三天之期最后那一日,正是大年夜,顾衍自己都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态熬过了那一日。
直到守岁到鸡鸣,没有任何人来找过他,身边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的事情。
顾衍不知该失望还是该庆幸。
他猜想这一切都与杨虎几兄弟被带入卫国公府有关。
年后他一如往年般出门拜访同僚故友,也会在接到帖子后,去登门赴宴。
今日来到吕府,他很是有些期待。
风平浪静了十来天,总算熬到了当日百味居那个男子承诺自己与小弟相见的日子。
吕府,或许是他最后一线希望。
发现入府后吴胜生就和自己形影不离,顾衍心中有数,却没有任何异常,与往常一样跟他谈笑自如。
可他时刻都在留意身边每个接近自己的人,揣摩着旁人与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哪想到还没开宴,吕府居然会发生这样血腥的事情。
旁人都在揣测吕太傅叔侄死于前朝杀手手中,他却不觉得这是今日两场谋杀的真相。
当然身边这位吴大人可能也是个知情人。
吕府出事后,他和众人一样吃惊,也会偶尔出言声讨几句。
只是旁人或许未曾发觉,一直留意他的顾衍却察觉到他丝毫不见慌乱,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人知道当日吴胜生收到的那块帕子,并非来自那位神秘的传信之人,而是顾衍依照记忆临时写就,吩咐赵同悄悄放到吴胜生的马车上去的。
除了仿效连慧,想要借殿前司的手,抓住或驱赶可能对自己不利的人,更是希望借用传信人的信誉,揪出更多前朝潜藏的势力。